她静静的看着那个方向,那是他,绝对是他,如假包换。
“小姐,打的吗?”的士车过来拉生意了。
古妍儿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跟着前面那辆兰博,不要太近,跟上就好,谢谢。”
司机师傅转头瞄了她一眼,眼神很复杂,仿佛在说‘太太真可怜’,他是以为她是在跟踪丈夫加小三了。
古妍儿还是不解释,她现在也不是正室了,从离了婚,他们就都是自由的了。
成年男女,迅速舍下一段感情投入到另一段感情其实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是柯贺哲那样的男人,太多女人惦记了。
女孩一主动,他就动心了也是可能的,毕竟,他是很正常的男人。
想到昨晚,她心口跳了跳,这世上,男人与女人就是互补的同一种生物,谁也离不开谁。
兰博基尼开得不疾不徐,她甚至看到摇下的车窗里女孩飘出来的丝巾的一角。
望着那个方向,想象着柯贺哲与女孩开心说笑的画面,心口一阵钝疼。
咬了咬唇,她轻声向司机道:“前面找个方便的位置停车吧。”不想跟上去了,他与女孩要怎么样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唯一该关心的就是他选择的另一半会不会对她的晓宇晓丹和晓予好,可其实,对于柯贺哲的能力她是很清楚的,三个孩子也是他的骨肉,他是断不会委屈自己的孩子的。
她想多了。
“哦,好的。”司机也诧异了她突然间的改变,就差没问她怎么不跟了。
她不跟了,跟了又有什么用,她没有权力阻止他拍拖呀。
路边下了车付了车资,古妍儿漫无目的走在人行横道上,她没地方可去。
她想孩子们,却不能去看他们。
长痛不如短痛,只要习惯了,慢慢就熬过去这最难熬的时间段了。
是的,分开的最初是最难熬的。
手机响了。
她打开,是薄酒。
接起,那头传来薄酒轻轻柔柔的声音,“妍姐,明天花店开业吗?”
“嗯。”柯家的人原本是在必请的大名单里的,可是昨天,她交待菊香一个都不要请了,见了面,徒增伤感。
“怎么没通知我呢?妍姐,我去,你不介意吧?”
她轻轻笑,“怎么会呢?”她喜欢薄酒淡薄的性格,看似好象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一旦她认准了什么,便会全身心的对待,现在想来,柯贺熙遇到薄酒是他的幸运了,薄酒的性格比她好太多了。
也就要这样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才能慢慢的消解去柯贺熙冰冷了许久的心吧。
她给不起的,薄酒都给得起。
“那我去了哟,我带着景旭一起,你有意见没有?”
“抱来呀。”她正想那个小东西呢,想起景旭,就更想晓予了。
“行,那就这样定了,我跟着你走,每一家分店开业我都参加哟。”
“呵呵,好,不过,明早见了面要先上缴份子钱哟。”
“必须的。”薄酒笑,清灵的声音里透着她现在的开心。
薄酒如今过得好,她也就放心了。
不知不觉中,古妍儿走到了步行街,这条街她以前来过,差不多每次来都是与柯贺哲一起。
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就是带她来这条街选的饰品。
低头看自己的指,婚戒还好好的戴在那里,她居然忘记了摘下来。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