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离!”苏小琴将眼泪擦了,“你想趁机甩开我们跟那狐狸精在一块,你做梦!”
柳成闭了闭眼睛,“苏小琴啊,你能用用脑子吗?我这个时候再要找那女人,这不就是啥都承认了?我疯了才这个时候去找她!这是找死呢!”
苏小琴一下子蹦起来,“看!你承认了吧!这个时候不能去,是你不敢去!不是说你俩就没关系!”
这不是重点!
怎么就觉得说话这么费劲呢。感觉两人的思维完全都不在一条线上。
柳成松了松领口,“你看!我说啥你找不到重点。你说啥,我完全都没兴趣。咱俩这日子过的,你觉得有意思?”
“你之前咋不说没意思呢?”苏小琴揪住陈晨这事不放,“没那女人之前,你咋不说没意思呢?再有,结婚前,你咋不说没意思呢?这会子嫌弃跟我没话说了?”
话题又绕回原点了,完全不明白陈晨的事只是一个□□,两人的婚姻关系存在问题。
“行行行!”。柳成举手投降,“我跟你说不明白,咱们找个能说明白的人去。”
于是,林雨桐和四爷都睡了,又被叫门声给吵醒,接待了这两口子。
孩子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抱来了。林雨桐接过去送到小老太那屋去了。这才出来跟这两人说话。
四爷给两人倒了热水,又给柳成递了烟,见林雨桐过来了,就把沙发上的小毯子递过去叫林雨桐披上,半夜还是有些冷的。
四个人跟两个阵营似的,隔着茶几面对面坐着。
林雨桐把毯子裹严实了,这才问苏小琴,“这是咋了?吵架了?”
“柳成这王八蛋要跟我离婚。”苏小琴说着,就醒了一下鼻涕。
林雨桐赶紧递了卫生纸过去,“离就离吧。你年轻漂亮,再找一个好的。”
“啥好的?”苏小琴擦了擦鼻涕,“跟他的时候是黄花大闺女,如今连孩子都生了,也都三十岁的人了,我凭啥要离婚?他拿啥赔我?”
你是黄花大闺女,我也是没经人事的小伙子,谁也没吃亏!
这话柳成只敢想想,到底没说不合适的话,只对苏小琴道:“那你说要咋赔,以后的工资给你一半养孩子,现在家里的存款,如今的房子都归你。这还不成?”
光杆子出门了,还要怎么的!
“不成!”苏小琴瞪了柳成一眼,“我就是不想叫你太舒坦,想叫那个狐狸精名正言顺,你做梦!”
“看!又来了!”柳成跟四爷和林雨桐道,“真跟那女人没半点干系,说起来这事的根子在我妈身上。麻烦是我妈惹来的,小琴只是处置不当,没别的过错。但这处置不当,说明啥?说明她真的不适合我老婆这一重身份……”
四爷皱眉:“你的老婆是啥特别要紧的身份?”
柳成噎了一下,吸了一口烟才道:“这么说吧。”他说着就看林雨桐,“你看桐……哪怕是在家,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手指收拾的干干净净,孩子们出门,个个都利利索索干干净净的。你看我家这位,家里打扫的倒是干干净净,可你看她自己,手啥时候洗干净过。回家去永远都是蓬头垢面。头发能三天都不梳理,早上随便用手指梳理几下,用皮筋随便一扎,这就成了。跟她说置办衣裳去……”他又看了看林雨桐,身上是丝质的长睡裙,露出光洁白皙的脚踝,脚上是一双绣花拖鞋,看的出来是自己做的,很有些古典的韵味。湖蓝的睡衣上搭一件乳白色的薄毯子,双手修长饱满指甲也修剪的整齐圆润,这会子搭在毯子上揪着缝隙,防止毯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