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得很,可楚文羽喝成这样,若行房.事,廖蕊怕他次日身子不适。于是,红着小脸,娇羞的在楚文羽的怀里轻轻劝他。
毕竟他二人已经是夫妻了,有些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但楚文羽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甚至在廖蕊看来是极度疯狂的,她身上淡薄的衣衫很快就被楚文羽脱了下来,她连含羞去遮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楚文羽死死的压在了身下,她就像只待捕的白兔,胆怯却又渴望的看着楚文羽。
只有廖蕊清楚她等这一刻,等得有多辛苦,而如今一切的幻想都将成为现实,她终于能成为他的女人了。
楚文羽眼中的欲.火,把她整个点燃,她觉得帷幔里的空气都变得燥热不堪,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从处.子到女人必将经历的痛楚,几乎是在楚文羽毫无预警之下猛然发生的,突出其来的痛楚让廖蕊的身子发了颤。她忍着痛,不敢叫出声来,默默承受着一次叠过一次的冲击,待到风平浪静,楚文羽餍足的瘫软在她的身上,廖蕊安抚着汗流浃背的他,身子酸痛可心里却是甜美的。
“婉儿……”
直到楚文羽在昏睡前唤出他心中所求,廖蕊才如梦惊醒,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含泪问他,他在唤谁?
楚文羽回却真的是顾婉。
那一刻,廖蕊才明白原来他心里只有顾婉,他喝的那些酒不是为了庆贺而只是因为他所娶之人不是顾婉……
大婚之夜,他把她幻成旁人,是不是很可笑,很可悲?
所以,她有多恨顾婉呢?
廖蕊的眼神平淡无波,阴邪的笑了,“潇姐姐也是面向温婉和善之人,不照样也是暗下毒手吗?”
“哼。”潇茉嫆冷扫了廖蕊一眼。也是。她二人半斤八两谁也说不得谁更坏,“只是,妹妹设计穆雅沁,故将顾婉摔下来的事情嫁祸到她身上,是当真不怕两位王爷着手调查吗?”
“是你家宸王爷!”两位王爷?廖蕊听得颇为刺耳,不悦的回头打断了潇茉嫆。潇茉嫆垂眸一顿,抬眼看了看廖蕊,转脸歉笑着赔不是,“看我这张嘴,妹妹可千万不要怪我一时口快了。”
侯府争斗素来没有真正的朋友,她与潇茉嫆不过是利益上的往来,目下潇茉嫆是她在宸王府的眼睛,廖蕊自然还不敢真的对她斥责,见潇茉嫆退了一步,廖蕊便作罢了,“姐姐放心,那日之事除了我的说辞,连霜瑾都不曾看清楚。顾婉不是傻子,槟海兰就算只是个属国的公主,但也是受到皇父礼遇的宾客。莫说她没做这些事,就算真是她做了,为了顾及文昌国的颜面,皇父多半是会将事情掩下去的。况且没有证据,顾婉若是去皇父与母后面前告状,最后也只能落得胡搅蛮缠的下场,你说,顾婉会去吗?你家王爷会让她去吗?”
果然,最毒妇人心。
潇茉嫆冷笑两声,抬手请廖蕊往出走,“余下宸王府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那就有劳姐姐了。”廖蕊身在二道门前,握了握潇茉嫆的手,“多谢姐姐相送,姐姐快回去吧。”
“恭送信王妃。”潇茉嫆福身送她,廖蕊笑得也灿烂,又似了天真的面容,转身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