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空间虽然是独立空间,但是却并非是跟我们之前所在的那些空间一样,它太过脆弱了,如果只是这个强度,根本就达不到禁地空间的要求。”君倾歌开口解释道,“而且这个房间之中的灵气分布很平均,一应器物都是用珍贵的材料制成,但是它们散发出的灵气却是完全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这又是意味着什么?”墨北尘依旧想不明白,其实他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但是宛若在迷雾之中一样,就是戳不破那一层薄薄的纸。
“这个空间是假的。”君倾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换句话说,这个空间只是禁地空间之中的一部分。”
墨北尘睁大眼睛,“假的?那我们现在是在哪?”
“我们现在,其实是在一幅画里面。”君倾歌站在一面光秃秃的只挂了一幅画的墙前面,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