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客,当然不会出言相阻。
白千璃一直没沾过酒,而且她也不觉得酒这玩意儿好喝,上官天逸没有逼着她,她就尽数让玄熙替她喝了,为了热闹气氛,白千璃将烈蝶也召了出来,魔龙身形实在太大,宫殿陈设太多,她当然不会傻呼呼的将魔龙召出来,上官天逸想看也只能等下次了。
酒过三巡,上官天逸有些微熏,就开始扯胡话,上到魔宫宫主的癖好下到他小时候下水摸鱼的事,全都抖了出来,白千璃不觉扶额,上官天逸这样藏不住事,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没被他爷爷弄死?
白千璃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魔宫跟仙宫打了那么久,就没想过要言和吗?”
听白千璃这么一问,上官天逸更加来劲:
“我怎么知道那些议事长老怎么想的,明明双方没什么大仇恨,非要搞得不死不休,再说,祖辈留下来的那点破恩怨,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魔宫跟仙宫势均力敌,魔宫根本赚不到多大便宜好吗?”
说着,又仰头喝下一口酒。
白千璃枕着下巴,看着他醉熏熏的模样,一笑:
“可是你们不是打破了仙宫的结界吗?想必不久就可以战胜仙宫了吧?”
“你知道什么呀。”上官天逸连忙摆手:“我爷爷才不会让仙宫出事呢,就算打破结界,依仙宫城主的修为,修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只是她元气大损,有些吃力罢了。”
此话一落白千璃立刻就抓住了重点,更是好奇:
“为什么你爷爷不会让仙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