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用冰的不行。”亓官临白气定神闲地躺在座位上,翘起腿丢了个小果子往嘴里扔。唔,这个果子好吃,一股子葡萄味儿,还有股……类似可乐的味道?
亓官临白脑袋叮的一声,他想到一道非常爱吃的菜。可以用这种小果子做啊。
“你倒像是台上不是你伴侣战斗似的。要知道你们可都是签过‘生死状’的呀。”青乌无奈,白亓这人甚是随意。刚才他看图奇比赛的时候心都揪起来……了?诶,他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事。
亓官临白那小眼神飘过来,青乌闹了个大红脸。
“我对他有信心啊。”又是一个小果子,“你一会儿给我送过去一些啊,我请你吃好吃的。”
青乌对他的话若有所思,看向图奇,对方似乎有感应一般转过头。两人对视……
“噫,要投狗粮了吗?”亓官临白吸了口气,他的骨头不太疼了。青乌的治疗很厉害啊。
“什,什么东西。”我明明听不懂他说什么为什么我要脸红啊!青乌干咳。
那边擂台上已经基本定了胜负。
风狼穿过那战士的身体。对方瞬间不能动弹。惊恐地睁大眼看向缓慢走进的风狼,那獠牙直直对准他的脖颈,如果他不说认输……
“我认输!”
一道白光闪过,他已经出现在巫力屏障之外。
他的对手站在擂台上一眼都没看他,直直望向巫殿的作息处,那里有他心里的人。
输了。
……
“好棒好厉害。”亓官临白伸开双手像个孩子一样鼓掌。
易川少有的牵起嘴角,摸摸伴侣扬起的脸,看着就很开心。
围观几人惊奇,之前训练都在一起,从来没见过易川作为他们的教练笑过!只有各种说他们笨!蠢!没天赋!毒舌的让他们哥儿几个像几百斤的孩子哭泣。
“一会儿要注意。”易川抓着伴侣叮嘱道。
“我知道我知道。亓官临白摆摆手,跳下座位开始转脖子扭腰感觉自己躺了一会儿身子骨都硬了。
看他活蹦乱跳的就知道他没事了。
擂台上的比拼还在继续。
然而让所有人寂静的是,这场比赛太惨烈。
鲜血撒了满地。一个人仓皇地躲避着,然而身负重伤,满脸鲜血,一只手不自然地下垂,显然已经断了。
亓官临白看到这一幕面色凝重,这个人实在太不对劲,不是说那个受伤,到处爬的人,而是那个施暴的人。那个人残忍的将对手舌.头割下,为了对方不会喊出救命,所以那个人脸上满是鲜血。
“太残忍了。”
倒是对那个被施暴者没什么想法,他知道这个人,毕竟在比试之前,亓官临白已经将所有人都调查了一番。
而是那个施暴者,是一个祭司。是除了巫殿以外唯二剩下的祭司!
祭司虽不说心怀天地,却也怀有慈悲。医者的心无法完全冰冷,即使冷静也不是残忍。
“唉。”青乌叹了口气。
“怎么?”亓官临白转头看他。
“那个祭司,那个冰河城的祭司是遭了大灾的人。”
在青乌的叙述下,亓官临白听到了现在这件事情的全貌。
之前就说亓官临白调查了这些人,这个蒙晶城的战士作为城主之子的心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顶撞他的雄性会被打断一条腿,看对的女性则是霸占,他厌恶雌性,除了言语羞辱还会将对方打断四肢丢给手下欺凌。
这人丧尽天良,甚至将一个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