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缺席了,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法尔维站在大门口大概休息了三秒,这才一步一脚回声的踏进了大厅。大门自动重新关上,门关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就像行刑前的倒计时一样的让人胆颤心惊。
法尔维每靠近一步,金戈贝儿就往人群里躲一分,但可惜她躲不进人群。
“法尔维,难道你不是缺席?那么你又为什么迟到。”
“我从没教过某人魔药,但某人却学到了黑魔药的精髓,我也很是百思不得其解呢。”
法尔维站的近了,菲德尔才终于能亲眼一见这位传奇人物。但虽然他的五官是早就烙刻在菲德尔心里的,却直到他站在菲德尔面前了,菲德尔才发现不对劲,这个人的外貌越看越是让人心肝胆寒。
这个胆寒当然不是说的人家长得丑,也不是指的法尔维的外貌就格外的有威严了,而是菲德尔忽然发现自己的外貌根本就是法尔维的复刻!
虽说,菲德尔这气质什么的都和法尔维相去甚远,但眉与目都和他极其相像,面容的轮廓也如出一辙。这种相似度虽然不比父子,但起码也有个叔侄的程度了;而且更要命的是,身材方面菲德尔目测法尔维和自己一个身材……
长得有七八分像不是大事,可以当作巧合;长得完全一样也不是大事,可以当作故事需要——但是既不是稍有类似也不是完全一样,这猫腻可就大了。说巧合吧没这么巧的,说这里有故事吧又没到能引发故事的程度。
“金戈贝儿。”法尔维和白特尔说着话,诺雅戈却忽然插了句嘴,而且是点名金戈贝儿。“为什么父亲来了你却在躲,出来。”
“嗯,我只是有些胆怯,担心父亲不会原谅我的顽皮。”金戈贝儿硬着头皮出来了,眼神一直往人腿部的位置瞥,既不敢抬头看法尔维的眼睛也不敢低头看白特尔的影子。
“为什么害怕?担心自己惹的事比自己想象的大?”诺雅戈又一笑。“让诸位见笑也不是个事,金戈贝儿,我可是打断了长辈给你一个坦诚从宽的机会,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一边去。”法尔维有点不耐烦的看了诺雅戈一眼,但这话是对金戈贝儿说的。到底他是给诺雅戈面子,没深究小辈抢话打断了他和白特尔说明详情。
“是。”金戈贝儿灰溜溜的就想走,但法尔维愿意放过她,不代表白特尔也会。
“站住。”果然白特尔问话了。“诺雅戈不提我还一时想不到你,金戈贝儿,即使是顽劣也过头了。你有对法尔维用魔药吗?”
“额,这个……”金戈贝儿有些紧张兮兮的绞起了自己腰间的飘带。“因为是魔药大行家给的……我以为不会有事,就想跟教父开个玩笑……”
“白特尔,我宠坏的女孩儿又不止金戈贝儿一个,不用深究她的事。”法尔维似是有意护短,气头过了似的,一副绝对不会收拾金戈贝儿的架势。“总之,我已经来了,我家的孩子我回去自己会收拾。”
“我当然不会插手管你的女儿。”白特尔话音一落,地上的影子直接站了起来,黑暗如碎片褪去,露出了一个菲德尔完全没见过的黑裙美人——这美人惊艳无比绝对不是娃娃脸,而且她还头上长着角背上长着翅膀——虽说这个美女更符合战争女帝的身份,但是……
美女你谁?
“白特尔。”法尔维有些无奈的说道,一边把金戈贝儿拉到了自己背后。
而见女帝显露真身,这回是连三高魔女都跪下去了,就连菲德尔这排外人都看看不好意思站着跟着跪下了。在场只剩法尔维一个人还站在白特尔面前,可见此人地位之高实力之强。
“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