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安顺县主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这是自然。”
这娃娃,爹娘均非同一般,是不是聪明伶俐还要以后再看,天赋异禀是一定的。
虽说小娃娃不能给太大压力,但是萧成君比相信自己还相信福团。
锦鲤生的,不就是小锦鲤?
不过这会儿尚且不知自己被寄予厚望的小锦鲤福团正靠着霍云岚,萧成君离开不久后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小嘴巴动了动,似乎是做了美梦。
又过了两日,霍云岚约好的裁缝娘子孙氏便上门了。
为了准备过些日子的除夕夜宴,霍云岚让人去请了都城里很有名的裁缝娘子上门,孙氏是自立了女户的,在都城里也是个出名的干练人。
大抵是因为到了年根地下,来找她的人不少,急活儿她都推了,不过归德将军府不比别处,无论如何都要来的。
等到了府上,孙氏先把自己带来的几件成衣交给苏婆子,而后十分利落的帮霍云岚量体裁衣,等都量好记下后,孙氏笑道“夫人身条好,腰细腿长,做些显腰身的衣裳定然是极好看的。”说着,她捧上了一本画册,“夫人在里面挑挑款式,再有十日我便会来送衣裳,到时候也能留个改的时候。”
此话一出,跟着孙氏前来的女儿小孙氏不由得看了看自家娘亲。
这衣裳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虽说上面的刺绣图样都能用现成的,但是想要做件好衣裙,十日已是赶工了。
也就是说,孙氏给霍云岚做了衣裳,便不能接别人的生意。
这其实是很亏的。
霍云岚正在重新穿袄衣,闻言笑道“若是如此,怕是你要赶着做才行吧?”
孙氏见惯了官宦女眷趾高气昂的态度,个顶个的催她,恨不得一天就能把衣裳拿出来,半点都耽搁不得,就算遇到了有修养的妇人,也不会这般客气。
一时间,孙氏不知道如何回答,似乎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霍云岚却明白她的难处,她以前在老家时盘下过裁缝铺子,对立面的生意还是了解一二的,便道“之前约好的以外,我给你多包一份赏钱。”
孙氏赶忙道“民女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就当我赏你的辛苦钱。”说着,霍云岚翻开了图册,看着里面一张张动人的罗裳华服,不由得惊讶道,“这画着实不错,不知是何人所绘?”
孙氏见霍云岚赏钱丰厚,心里高兴,说起话来也就没有刚才那么拘谨,闻言笑道“是我邻居家的一位书生,琴棋书画都会哩,就是运气不太好。”
霍云岚看了看这些画,便觉得起码是个绘画大才,便多问了一句“运气不好?”
孙氏点头“是啊,他本来顺风顺水的考了个秀才,怎奈他家生了场大火,父母双亡,他虽捡回了条命却也烧坏了半张脸面,也就不能再考了。”
此话一出,就连一旁的苏婆子都有些唏嘘。
如今的科举并非是人人都能考的,除了要才学,还要品貌。
入仕者虽不要求人人都是貌若潘安堪比卫玠,但是好歹也要品貌端正,没有残疾。
毕竟得中以后,是要出去为官的,要是百姓看到当官的形容猥琐或是身体残缺,对朝廷的脸面也是损害,故而在科举之时,头一项看的并不是才学,而是外貌。
被火烧坏了脸,必然是与官途无缘。
霍云岚也知道这点,但是她还是低头瞧了瞧手上的画册,只觉得能画出这样图画的人必然是个有才学之人。
她并非同情心泛滥,而是心里总是有本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