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阵哀叹,见识过贺惜朝布置的卷子,这三套真的得到明天早上都做不完啊!
四个纨绔不知道卷子是啥,然而看书生们都面露绝望,心下不禁戚戚起来。
说来,明面少,自家的爷爷们是将他们托付给贺惜朝的,随便管教,不听劝打断腿的那种。
有心问一问卷子是啥,可又拉不下脸。
然而阿福却转头看向他们,说:“朱公子,冯公子,卫公子,郑公子,少爷说几位的学问太差,无需做卷子。”
四个纨绔一愣,接着当场哈哈大笑,“啊哟,这是让咱们当监工呀,行,就这么着吧,定然让他们不敢闭眼睛。”
而书生们虽面有不甘,可不管这公平不公平,对于贺惜朝的决定,他们没人有异议。
阿福却道:“卷子太难,四位公子是看不懂的,不过好歹都是学过论语,少爷便说做简单一些吧,就请将《轮语》前四章做好译文,一样明日上交。”
四人笑声还没结束呢,这笑容就僵在脸上。
“妈呀,《论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它讲什么,我怎么知道?”
“这玩意儿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贺惜朝让我们写,我们就写啊……”朱公子还没说完,萧弘的眼神就瞥了过来,他咽了咽口水道,“殿下,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不是给你们各自安排了三位师傅吗?不懂就问呗。”萧弘这下算明白贺惜朝什么打算了,乐道,“说来《论语》都不会,简直丢人丢到西域去了。回去之后,别说在我家惜朝手底下呆过,简直丢他的脸。”
阿福笑道:“少爷又说了,明日谁完不成,就如诸位的意,送回京城去。”
虽然嘴上嚷嚷着回家,可真要被送回去,家中老头子头一个不会放过他们,几人互相看一眼,顿时嫣儿吧唧地认命叹息。
“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去选房间啊,以为时间很宽裕吗?同室的在面目可憎还有比明日交不了作业来的可怕?”萧弘催促道。
那必须是不交作业更可怕,书生们经过休息,已经恢复了大半,听此连忙冲向了屋内。
“朱兄,真做啊?”其余三人凑到辅国公公子面前小声问。
朱公子偷偷瞧了眼萧弘,“敢不做吗?真被送回去,以后京城还怎么混!”
“那咱们也去吧,话说回来,谁带了《论语》?”
“我没带,那种正紧书,我怎么可能带在身边,春宫才差不多。”
“我也没带呀。”
“那怎么办?”
“笨,咱们没有,那群书生难道还没有吗?”
“……可那群书生小气的很,怕是不好借。”
朱公子看了三人一眼,咬了咬牙:“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咱们先派人去将屋子打扫干净,铺好床,难道他们还敢不领咱们的情?”
“有道理,朱兄高明。”
“唉,走吧。”
雨落云消,去了云层遮挡,头顶天空上能看到一颗颗明亮的星星,预示着明日又是一个烈阳高照的好天气。
贺惜朝沐浴更衣,休息了一会儿,便走出里屋,外头萧弘已经带着工部的官吏和几个水利师傅到了。
“殿下,那四个房间里如何了?”贺惜朝问。
萧弘笑道:“放心,吵不起来,也打不起来,否则伤了瘸了做不完作业,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事实上,纨绔们能屈能伸,书生们脸皮又薄,一看到崭新的铺盖,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