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顿时明白了。不由得脸上一红,昨晚他和玉儿在这房间里翻云覆雨,要是依照她的脾气恐怕这屋子是不能住了。
她问丫头,“还有空房间吗?”
“有是有的,但是没火炕和火吊子,还是这屋里暖和。”
这个时候雪苼也不能再去招惹什么是非,她说了句“那好好收拾”便又坐在那里发呆。
一连过了几日眼看着五姨太的生日就到了,可是除了那张小纸条,雪苼就再没见到任何和张副官有关的消息,她这心里翻江倒海的很不平静。
终于到了这天,她头着一晚都没睡。早上起来后对着梳妆镜呆呆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今天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颜玉穿戴的漂漂亮亮来找雪苼,“你真懒惰,我都收拾好了。”
晋州这地方比起云州比较保守,都还是老规矩,富贵人家的女眷常年在深宅里出去的机会少,遇到热闹的机会更少,所以今天颜玉特别兴奋。
雪苼摸了摸她身上的粉红斗篷,她想起傅雅珺装失忆扮成少女就穿粉色裙子,她来晋州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人跟她提傅雅珺,更没有人来说,果然是个好薄情的家族,也不知道当年把她嫁给赫连曜的哥哥是不是何氏的主意,她恨自己竟然没有一条是为了傅雅珺。还有傅晏瑾,也是连提都不提,好像她根本不是他的妹妹。
“赶紧收拾,你想什么呢。”
“好了,别催,我冷。”
雪苼想到今天要逃走自然要穿些轻便保暖的衣服,便穿了一条呢料西裤上身是织锦袄子。外罩一件黑白格子的大衣。
她自来做洋派打扮,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颜玉拉着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去给五姨太拜寿。”
五姨太没敢在自己的屋里接受,她在何氏的屋里接受小辈儿们的拜贺,她今天穿着一袭枣红闪花的夹棉旗袍,带着雪苼送的耳坠子,很是闪亮。
颜玉拜完后送上自己的礼物,是一双小羊皮靴子,这是高级百货商店买来的,五姨太高兴坏了。一个劲儿夸颜玉。
有人故意问:“怎么没见雪苼姑娘送礼物呢?”
雪苼笑笑并没有说话,她还没有嫁入傅家,现在的身份也是尴尬,不像颜玉还有个表小姐的身份。
五姨太对着何氏说:“我都跟太太说过了,雪苼是客不要送礼物,可她前几天还是送了我这幅坠子。”
众人都看到了,好看是好看,但不名贵,就没再说什么。
熬了大半天,终于等到了戏班子来开戏。
戏台子搭在外面,虽然女眷们都呆在花廊下。但还是冷风阵阵,雪苼脱下自己的大衣给颜玉披在了肩头。
颜玉说:“我不冷,你这样很冷的。”
雪苼说:“我去如厕,怕弄脏了。”
颜玉只顾着看戏,对她摆摆手。
雪苼来到了约定的花藤下,这里有一面影壁,正好挡住了前面的人,却又不至于让人怀疑过来的动机。
她刚站定,忽然就给人抓住了胳膊。
“夫人。”来人一身青衣短打,看着像戏班子里的人,担雪苼认识他,他正是侍卫队的。
雪苼喜出望外,“张副官和小喜呢?”
他们已经出城和少帅汇合,您要等戏班子表演完了躲进我们装行头的柜子里,偷偷的出去。”
“少帅也来了?”雪苼又是感动又是生气,他怎么就不请人劝。
那人点头,“少帅在城外等您,夫人我们快走吧。”
雪苼忙点头,“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