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尽数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比她还小一岁的当归跪在她面前不停叩首,洁白的额头在金砖上磕出嫣红的血,苍白着脸一字一决绝地求她道:“主子,要好好活着。”
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当归纵身跳入火海,活生生把自己烧死。
那一年她八岁,当归七岁。
那一年黑衣人颈后的老鹰纹身像烧的火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烙进了她的心里。
“是了,他们都是坏人。”商青鲤心里一疼,喃喃道。她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想要拔刀出鞘。
“噌!……砰砰——”一直注视着她的江温酒手中的君子意蓦地出鞘,他衣袂翩飞间剩下的衙役全部倒地。他旋身落在商青鲤面前,笑的肆意:“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快哉,快哉!”
……
三人连夜离开了这片树林。
他们走后不久,一个白衣人钻进了林中,在狼藉的林间扫视一圈后站到了孟仓的尸体旁,他盯着孟仓的尸体看了许久,而后用手上的剑轻轻挑开孟仓的手,孟仓手掌掩盖下的地上赫然有个血字——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