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将他们炼化成了傀儡活尸,不止如此,他还将这邪门妖术用在了山庄中的群妖身上,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捉几只妖去尝试,而被那术法侵身的妖怪,都未曾再归来。
南渊先前所猜想的丝毫无错,这个庄园说来不像庄园,倒更像是一座囚牢,囚禁着所有被那山主的妖气所压迫,无法化为人身的群妖。
而先前南渊所感觉到的那强大妖气,应当便是来自那位山主。
“我们成天在山主的眼皮底下,大气都不敢出,还得每天担心自己被捉去炼妖,实在是不怎么好过。”那梅树妖叹道。
云定听到此处,想起了烛明殿那位大爷,忍不住感同身受点头道:“我懂我懂。”
“你们会救我们离开这里的,对吗?”那梅树说完这段故事,当即急切的询问南渊与云定道。
其余梅花树也在偷偷探望着这处,南渊迎着众人的视线,心中知晓自己所接触的究竟是怎样一段秘事。
此事实在是太过离奇,而面对着那叫做山主的人,南渊也不知自己究竟能否全身而退。
她沉默片刻,颔首道:“我会尽力救你们。”
此言一出,众梅树妖精神一振,南渊没有等他们再开口说些什么,当先发问道:“这庄园中的院落,囚禁着的都是你们这般的妖怪?都是五千多年前四族大战中活下来的么?”
那梅树妖点了点头,片刻后却又摇头道:“有的是,还有的是后来闯进来的,都被山主关在这里了,刚不久之前山主才捉了几个家伙进来呢。”
南渊神情微变,就连云定也是一惊,两人对视一眼,南渊才低声道:“应是清时他们。”
云定也明白过来,于是攀上了树接着问那梅花妖道:“你们可知那刚被抓来的几人被送到了何处?其中可有一只花妖?”
梅树妖看来有些费解,摇头道:“花妖都被关在花林里,今日捉的那些家伙当中没有花妖,自然不在花林,应该被送去别的地方了。”
“没有花妖?”云定喃喃问了一句,不解的看向南渊,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难道清时其实并非花妖?
不过他小时候爱哭爱撒娇的形象大概是跑不掉了。
因为山路崎岖,须得等到第二天天亮才能够登上雪峰,众人便在山脚下停留了下来。山风到了夜里便呼啸不止,夜里气温转凉,众人便拾柴的拾柴,生火的生火,各自忙碌了起来。
云定独自一人到了山谷另一头拾柴,一面挑拣着地上的枯枝,一面往前方不远处的密林望去。他们先前便是自那密林中而来,走的时候大家一路聊着,倒是未有什么感觉,如今夜色弥漫,林中寂静无声漆黑无光,看来却是阴森了许多,莫名叫人心中生出一分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