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珠里,露出了【制作组也不想为之上色的鬼畜表情】,说话了:“带土老师,你真的不觉得带未成年人去喝酒是一种错误吗?”
带土又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嘻嘻地说:“珠里是大人啊。”
珠里……
啊,这种时候,她又变成大人了。
看在带土送过她防风镜,还担当了她两年多指导上忍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对带土施以援手吧。
“那我们去找卡卡西……去找旗木上忍吧。”珠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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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楼屋顶、办公室窗台外、桥边栏杆旁、街角公园、每一棵树的枝干……珠里带着带土,转悠过了旗木卡卡西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一路上,她耳旁一直有着带土满怀怨念的碎碎念。
“竟然被琳看到了那一幕,真是尴尬。虽然琳已经嫁人了,孩子都四岁了,但是还是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啊……怎么可以恰好被琳看到那一幕呢?!”
嗯,这就是少时心头白月光的威力。
终于,珠里在一棵树上发现了卡卡西。
已经是晚上了,夜幕低垂,路灯的光照得路面微微发白。蝉鸣微响的树丛里,一个银发的男人正以书覆面,靠在高处的枝干上。
虽然用书籍盖着面颊,让人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只要一看到他,就能让人萌生出“啊、想休息、想变的懒一点”的感觉来。
他垂下的手带着半指的手套,晃悠悠的,指节分明,修长好看。
“卡卡西?”珠里叉着腰,朝树上喊了一声。
银发的男人动了动,慢慢抽掉了盖在脸上的《亲热天堂》,语气透着方从梦中醒来的慵懒。
“……啊,是珠里吗。”
顿了顿,他才像是终于清醒了一般,笑了起来。
“又想听我说那句话了吗?真是拿小孩子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