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吧,祁溪还非要和我犟。”
傅笙安脑袋里一团浆糊,难得没跟他计较。
因为什么呢?真的只是贪恋那一方温暖?溺水中的人总是会死死的抓住漂着的浮木,但那不是喜欢,仅仅只是因为需要。
那一刻,傅笙安觉得自己就是个渣男,他怎么可能将这么卑鄙的心思袒露在祁溪面前,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毫无保留的好?
次日,祁溪又是那个欢喜雀跃的脑残粉,带着精心准备好的盒饭敲响了傅笙安的门。
“叔,我今天做的是皮蛋瘦肉粥,萝卜丝饼还有鸡蛋杯。你快趁热吃,别冷了,冷了油腻腻的就不好吃了。”
傅笙安坐下,拿勺子舀了一口粥,在送进嘴之前看了一眼祁溪,“你……”
祁溪回他一个笑,“叔,怎么了?”
笑的很甜。
他把粥送进嘴了,“没什么,你没生气就好。”
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傅笙安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在心口上又添了一块巨石。
当初周大鹏和他打保票在剧组待一周就行,不知不觉却已经过了半月。当剧组为祁溪办杀青宴的那一天到来时,傅笙安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置信。
他呆呆愣愣的反应过来之后,是汹涌而来的惶恐和措手不及。
就这样了?
祁溪坐在桌上拿着酒杯举起来向他敬酒,“这段时间,我最感激的就是傅前辈了,您教会我很多东西,我知道自己在演技这方面天赋不高,一个动作一句词都要您一遍一遍的教,真的是麻烦您了。”
他说的无比真诚,甚至用上了“您”这个敬语,却只字不提除这部戏以外的任何东西。
傅笙安脸色难看。
祁溪在退,退到了偶像和粉丝之间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里,隐去了别的感情,只剩下单纯的崇拜。
他虽然觉得百般不舒服,也在反思,也在试探,却独独不肯向前一步。
两人心头都紧绷着一根弦,即便没有外力拉扯,就光这么耗着,崩断的时间也在喘息之间,让人终日惶惶不安。
傅笙安把祁溪要送进嘴里的酒杯夺过来,一饮而尽。
是水。
也是,祁溪怎么可能是这么没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