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叶重锦道:“他不会。”
“我的傻儿子,他是皇帝,总是要为了皇室传承子嗣的,哪有不立后的道理。”
叶重锦问:“若他能做到呢”
安氏皱眉,道:“那么他便是傻了。寻常人情深,固然会为世人所称道,但帝王情深,椒房独宠,从来只会带来不幸,无论对他,还是对你。”
为君者,胸怀天下是为正道。沉溺情爱,是为昏聩。
叶重锦轻叹口气,道:“母亲所言,孩儿都明白,只是人生在世,总得为自己活,若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活,终究不会真的开心。”
“阿锦,你”
“母亲,陛下没了阿锦,会活不下去,阿锦喜欢他,不希望看到他难过。这一世,他不离,我亦不弃。”
说完这句话,他心中豁然开朗。原来不过如此简单,为何在那人面前,总是说不出口呢。
安氏蹙起柳眉,沉声道:“你毕竟还小,未免言之过早。”
“可母亲当年与父亲相识时,也不过二八年华,难道因为年纪小,感情就不作数么。”
安氏噎住。
望着儿子出众的面庞,下个月末,这孩子便十五了。
她想起当年,刚怀上阿锦的时候,她与夫君喜不自禁,盼着这胎是个闺女,如此一来,儿女双全,再好不过。
后来,一道赐婚的圣旨摧毁了夫妻二人的美好愿望。
为了保全叶氏一族,不受皇室利用,他们残忍地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小生灵,本以为,可以就此斩断叶家与皇家的纠葛,不
曾想,这个小生灵非但没有死,反而在十五年后,成为最深,最不可控的纠葛。
叶氏的子孙,偏对当今天子动了情。
或许,这便是报应,他们夫妻二人残害腹中骨肉的报应。
安氏露出一抹苦笑,抚着儿子的脸蛋,低喃道:“莫非当真是天意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