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绽放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我没事。”
是啊!现在人他已经找到了,情况再坏,能坏的过之前吗?
陆溪狐疑的盯了他一会儿,见他真的没什么事,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中突然窜出了一句话——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的人,一般爱比平常人热烈,恨也比平常人更强大,他们各方面的情绪,十分容易走极端。
所以他现在……是被沈子潼记恨上了吗?
tat
与沈子潼的高调不同,乔越一向是低调内敛的人。
寂静的车厢,男人轻轻的哼唱起忧伤的小情歌,他的声音带着些小嘶哑,磁性又迷人。被发丝固定的黑发用双手抓的蓬松,软化了男人过于凌厉的眉眼。
“空寂的街道,空寂的房间。”
“空寂的思念深藏在我的心中。”
“孤孤单单,无尽的孤寂压迫着我 。”
…………
“我始终坚持着,但得到一份爱却是哪样遥不可及。”
“我稍稍向上帝祈求,并希望我的梦能带我到那儿 。”
此刻的沈子潼,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出大学,干净纯洁的大男孩,眉眼中洋溢着灿烂的阳光与期许。他沉迷进自己的世界,拒绝其他人往前踏入一步。
低调的辉腾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陆溪拍摄的地点。
一直在脑海里沉默的乔越出声提醒:
“放心,我们可是来见小可爱的,陆溪和……陆溪吗?”沈子潼勾出一个恶劣的微笑,骨结分明的五指慢慢的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真是一件有趣的事不是吗?兴奋的我都快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