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一角。
苏含瑾赶紧过去翻了翻,果然在角落里找到医药箱,抱过来往沈千阳面前一放:“给。”
沈千阳眉心微蹙,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没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牵扯得神经跳着疼,再看眼傻站着的苏含瑾,都快气笑了:“傻东西,还等着我自己包扎?”
苏含瑾像个受气的小童养媳,蹲在沙发边上笨手笨脚地摆弄着棉签和纱布,地主家少爷沈千阳撑着脑袋,懒洋洋地嫌弃他:“笨,先拿碘酒消毒,那瓶红色的。”
“……”苏含瑾敢怒而不敢言,把沾了碘酒的棉签往沈千阳脑袋上一摁。
“嘶……”沈千阳两道浓俊的眉拧起,看了眼苏含瑾近在咫尺的嫩脸,没吭声。
苏含瑾肚子里差点笑翻过去,一脸无辜又惊讶地道:“沈少,您没事吧?怕疼吗?我给您吹吹啊。吹一吹痛痛飞~”
沈千阳勾起花瓣似的唇,笑了,眼眸灿若寒星:“是挺疼的。来,给本少爷吹吹。”
苏含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含泪凑过去,鼓起腮帮子往沈千阳伤口上轻轻吹了吹。他侧着头,修长白腻的脖颈就暴露在沈千阳眼前,一个微凉的触感忽然蹭到脖子上。
“……”苏含瑾啪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瞪着眼看沈千阳。
“奶味儿。”沈千阳漫不经心地抽了下鼻子,笑了。
苏含瑾很想把纱布捂到沈千阳那管又高又挺的鼻子上,可迫于沈千阳的淫威,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贴了一层,又拿胶带给他贴上。
苏含瑾手挺笨的,不小心还掉了一次,提心吊胆地怕沈千阳揍他,不过沈千阳倒是没说什么,只盯着他的眼睛看,若有所思:“真像。”
“像什么?”苏含瑾立刻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