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一行人经过几日的跋涉,在夜幕降临前,入住了这家客栈。
不过由于客房只剩两间,老方和媚娘自然住一间,老蔡和老黄挤一间,剩下护卫脚夫只等求掌柜的安排在后院的柴房。
众人在路上用过些干粮,径自回屋休息。
大约一个时辰后,老方客房里又传来一阵阵娇 喘声。
隔壁客房里,老蔡坐在桌旁满脸无奈的说道:“又来了,这个老方,赶明儿真要向他讨教讨教,我家中几房妻妾还未怀上。”
老黄躺在床,用被子捂住身子,闺房私密听一次叫猎奇,听多了那就是酷刑。
“老黄,老黄,这会儿哪睡的着,你来陪我说会儿话啊。”老蔡看老黄没搭理他,催促道。
老黄探出头来,恨很问道:“明日可是到崇安。”
老蔡思虑片刻,说道:“一早出发,午后可到。”
“那好,明晚我要两个。”老黄看着墙壁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又缩回被窝了。
“啥两个,老黄。”老蔡追问道,看老黄又捂住身子,把眼光放在墙上。
“哈哈哈……”
老蔡瞬间明白,轰然大笑,心想:这个老黄啊,憋死了都,嗯,我也要两个。
老方客房里,媚娘上身粉色抹胸,披轻纱,下身水绿色亵裤,赤足侧躺着床上,水汪汪的大眼望着桌旁方老爷,樱桃小嘴里吐出阵阵呻吟声。
张扬为了让众人误以为自己好色如命,故安排媚娘每逢住店就叫上个把时辰。
起先身为初哥的张扬有些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几次历练后已然如老僧坐定修炼功法。
那日张扬化身为商贾老方,想在浦城翠红阁赎了一名青楼女子用来掩护自己身份。
老鸨原以为来了贵客,指派了头牌伺候,待张扬说明来意,想要出十两银子赎个小姐。
气得老鸨让护卫龟公把张扬赶出去,心想:后厨大娘也没这个价。
在门口就碰到了毛遂自荐的媚娘,说厌倦风尘,让张扬假意帮忙赎身,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张扬看了看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连忙应了下来,不过媚娘需陪他去一趟崇安,必要时还要配合他演戏。
“哐当”
对面房门被推开,里面有个巨汉怒斥道。“什么鸟人啊,再叫,老子撕破你嘴。”
“老八,回来,莫惹事。”是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大哥,哎!”
随即房门关上,屋里传来“咣当”物品摔落的声音。
媚娘听到巨汉骂声,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换上楚楚可伶的表情望着方老爷。
张扬瞄了一眼媚娘,暗骂:老妖精,被这一搅和,反正目的也达到了,就让她停下来。
几天下来,张扬虽然用练功麻醉自己,但是这媚娘果然是经久风月的女子,手段腾出不穷,今天又差点露出丑态。
旁边客房的老蔡发现今天竟然提前结束,一阵欢喜,吹了灯上床入睡了。
张扬一直在留意他们动静,直至隔壁传来呼噜声,走到床边轻声道:“媚娘,你先休息吧,老爷我出去散个步。”
张扬不往正门,轻轻推开窗户,探头四处望望,又学了声猫叫,发现没异常,这才悄悄的溜了出去。
“小滑头!”
媚娘望着老方的背影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此时她以不复前番媚态,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