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雕冷笑道:“古苗家的蛊毒,没有配方,无人可解。”
“万一,他拿下你我,以性命相邀又如何?”李云鹤追问道。
“嗯,哼,谅他们也不敢。”李云雕明显被说动了,嘴上却不认输。
“何不让他们自行到临安,也免得我一路上担惊受怕。”李云鹤自顾地说着,一边观察其兄表情,知他已听下。
“莫要担心,为兄自有考量。”李云雕制止其弟,面色凝重的沉思。
李云鹤见目的达到,也不多言,就出了门,准备让小二送点吃食。
张扬出了门,在岳银瓶门口驻足片刻,伸起手硬是没敲开门,随后苦笑的走到楼下,准备先吃点东西。
楼下大堂上,只有一桌二人低着头,看他过来,飞快扫了一眼,又继续埋头用餐。
张扬也不理会,选了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大声喊道:“小二,好酒好肉的快点上。”
店小二一路小跑的过来,点头哈腰的说道:“客官,这一早厨房也没准备啊,要不您老点些早膳。”
“要啥,啥没有,莫非你是那李老鬼安排的托。”张扬佯怒吼道。
“这位客官息怒,小的是这里的掌柜,请就去安排。”
“掌柜,可那厨子还未起呢?”小二小声嘀咕道。
“都什么时候啦,快去给我喊起来。”掌柜满面怒色说道。
“慢着。”张扬这时开口说道。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算了,也不为难你了,先去送些早膳给我的同伴,对了,那两个矮胖子别送。”张扬叮嘱道:“然后送些汤饼予我,那边两个英雄的账一并算上。”
张扬想给李氏兄弟难看,故意多花点他们的钱,他还看向那二人,微笑的抱拳行礼。
二人则一脸慌张,也忘了结账,就急冲冲的出了客栈。
张扬摸了摸脸,暗想:难道真的如李氏兄弟所言,自己扬名于闽越了。
李云鹤这时走下楼梯,看到张扬扭头“嗒嗒”跑上楼梯,其实不想见张扬也是他极力劝说其兄的重要原因,又在乎誓言又顾及面子,这师父还是永不相见比较好。
张扬瞅见李云鹤,正准备招手让他过来陪自己一起用膳,谁知他一溜烟就没影了。
张扬心想:为师真的如此招人嫌弃,再向送食来的小二确认一番,小二连忙放下早膳,就逃到后厨去了。只能无奈的化悲愤为食欲专心对付眼前的汤饼。
客栈二楼,李云鹤推开房门,发现其兄蹲在窗户下,小心翼翼地探头朝外看。
“大哥。”李云鹤小声的问道。
李云雕用手势制住了他,缓缓的起了身,上前拉住他,就躲进柜子里,在他耳边说道:“外头有人要包围这里,而且旁边屋里也来人了。”
“这,那可咋办啊”李云鹤着急的问道。
李云雕面带笑容的看着他,说道:“倒是应了小弟的担忧,等我留字予他们,就悄悄的返回临安。”
李云雕在桌上留下‘蛊’字,就准备小弟从窗户悄悄的离开,刚拉开窗户,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暗叫不好,二人跳出窗,身形在空中舒展开来,像两只大鸟般窜进客栈边树林中。
李氏兄弟的房间
李宝与高宠站立窗台看着二人消失,身后站着十名破晓的人。
“这李氏兄弟倒是狡猾,所幸李先生无恙,不过这蛊毒唯有下蛊之人方可解,只能去临安一趟。”
“高将军,外面可有不少人呢,是否有脱身良策。”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