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好的时机,这么好的气氛,两个人怎么能不做点爱做的事情呢。衣服散落一地,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在卧室上空来回盘旋,床铺吱吱地作响。
“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呢!”乔柏羽力道十足。
“嗯?唔……谁叫你动作这么快,我还……还没来得及说呢!”单方宾迷乱道,“现在说!”
乔柏羽坚持,吻了左边的耳垂,又转向右边。
“生日……快乐……”单方宾话不成句,吻住乔柏羽的嘴唇。
做到一半,乔柏羽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刚开始,两个人置之不理,正在加大运动量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一声比一声急促。
“不许接!”单方宾咬住乔柏羽的肩膀。
乔柏羽伸向的电话的手被疼痛给缩回来,嘴里呢喃:“不行,也许是急事!”
“你接个试试看!”单方宾缠住他的胳膊,死活不许他在关键时候打断进程。
乔柏羽接起电话:“喂。”声音嘶哑,残留着激情过后的味道。
单方宾躺在一边,大口地喘气,结束的太快,余情未了。
“什么?怎么不好了?”乔柏羽一个翻身坐起来,单方宾给他披上衣服。九月天,夜里的温度已经降下来。
小高语气焦急:“不知是怎么回事,总之,现在在医院里,好像挺危险的。您看您能不能……”
乔柏羽强迫自己冷静,想了想:“你听我说,注意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一旦看见记者,要咱们的人马上回来,尽量不要暴露在媒体面前,还有,让他们公司的几个高管全部都撤回去,不要在医院待着,明白吗?”
“知道。”小高挂了电话,赶紧执行乔柏羽的命令。
乔柏羽起身,找了一身黑色的衬衫西裤,穿好衣服后,对单方宾说:“你好好休息,我最早也得明天晚上才能回来,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不等单方宾说话,急匆匆地出了卧室,连门都没带上。
单方宾叹口气,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弄得一向沉稳自信的乔柏羽如此着急慌张。想必,是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