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便立刻派人向东承帝进行觐报。
后宫之人在朝政之时不得进入正殿,所以九歌回宫后就被吩咐回去了常卿殿。
常卿殿内的宫女侍卫们见到自己的主子竟是安然归来皆是喜极而泣,九歌看着也觉得于心不忍,看来这几日的失踪着实把他们给吓到了。
她只得轻声安慰便吩咐她们各做各的事。
多日没有回来她倒是对这里甚是怀念,沿路开放的牡丹她都觉得每一株都比得上国色天香。
一路舟车劳顿她已经觉得有点想睡了,走回内室的路上她下意识地就问起了这几日所发生之事。
大抵与先前李卿佑所设想和林靖羽所说并没有多大出入。
李晏宏在他们失踪不多日便带着自己的精兵一路攻进了皇宫之内,在正殿上公然进行策反,只是在最后关头,因着方一修早已留有一手,一直潜伏在宫里的逆臣之兵早已被偷偷牵制,换成了宫中的禁军在各处把手,俨然就是早就设好的一个埋伏等着逆臣伏诛。
“这一场宫变把我们的心都要吓得跳出来了呢。”春玲说着声音还抖着,似乎想起那日之事都有点惊魂未定。
九歌想着莫不是李卿佑早有察觉,恐怕那日的东承帝也是凶多吉少。
“而且听说那日馨澜殿的四皇子妃因为惊吓过度流产了呢。”春玲突然小声在九歌耳畔说道。
惊吓过度流产?九歌想想顾琉萤那性子实在想象不出她哪里会惊吓过度,只觉得她是借着宫变之事把自己早已没了孩子之事公诸于世而已,这样便不用时刻提防着皇后盯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实在是妙计。
只是顾琉萤怎会想到如此之计?连她自己都是被困之时经李卿佑说起来才知道李晏宏的策谋,难道她也早已有所察觉?
“不过这下四皇子妃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听说四皇子最近的时间天天都在她的馨澜殿待到晚膳过后才走呢。”春玲继续向九歌说着话,并没有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异样。
李洵策?难道是李洵策告诉顾琉萤的?莫不是李洵策也是早有察觉?
九歌认真想想李洵策这般的人若是连这点都察觉不了,东承帝也就不会迟迟定不下储君之位的人选了。
一路说来已经到了正室前,春玲歉身向九歌行礼退下,九歌这才回到内室准备好好睡一觉等李卿佑回来再问他一些事。
冬日之时,白日总是异常地短,所以等九歌醒过来时内室已经点上了烛火,九歌睁眼便从内室半掩的门看到外室李卿佑坐在书桌上的身影。
她起身走过去,李卿佑正看着书桌上的一本册子,眼皮不抬地问道:“饿了吗?要不要传晚膳?”
“我去传便可以了。”九歌说完便唤来宫女传晚膳。
回来时下意识地走到他身侧看一眼那个册子,赫然看到了林靖羽的名字。
“林靖羽的名字?这是——?”九歌眉心一凝突然问道。
“这是跟随大哥部下的一本花名册而已。”
“那林靖羽的事——?”
“放心吧,我已经和父皇说了,戴罪立功的他已经免去一死了,只是被削了官职贬为了平民而已。我已经派人护送他去了西巷的别苑,现在大概和乔姑娘在互诉相思了。”
九歌点点头,终于放宽了心。
“这次父皇可是有赏你?”九歌随口一问。
“一个虎符。”李卿佑直接回了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