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几人的危机才算是彻底度过,一路奔着城门而去。
三人抬着胡宗禧终于潜伏出了城门,却没想到本来拴在路旁的战马竟然少了一匹,另一匹还是被青霜盯着,才不敢作出异动,瑟瑟发抖地待在原地。
“还好青霜神异非凡,看住了一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刘守礼长舒了口气,“杨大人,您和唐兄共骑青霜,我和胡大人共骑这匹战马,咱们快点儿出发,别等着秦亨追…”
他话音未落,开封城墙处便传来一阵炒豆般的枪声,杨素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城墙上已经站满了人,秦亨大模大样地在城楼上看着他们。
“杨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短铳的射程不够,所以刚才只能算是一个警告,如果你再不知进退,我可就弓箭伺候了!”秦亨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一个会被吓得口吐白沫的胆小鬼。
杨素怎么可能束手就缚,他对另外三人打了个眼色,嘴里则喊着:“秦大人,我一直以为自己这个钦差大臣的身份在你面前还是有点作用的,今天怎么就变了呢?”
秦亨脸上阴晴不定,知道杨素在拿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嘲讽自己,他微微一挥手,站在城墙上的亲兵立即拉弓搭箭,瞄着城墙下的四人,手臂都因为崩得太久而有些微微颤抖了。
他们,在等待一个命令。
杨素吸了口气,暗道自己应该是穿越众中比较惨的一个,竟然几次面对这种杀局。
他翻身上马,让唐赛在身后坐好,对着城墙上大喊:“秦亨,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们心中皆知,谁要杀你,你便去找谁,何必在这为难我们。”
话音一落,他便一拍马股,青霜立即蹿出老远,刘守礼和胡宗禧也紧紧跟上。
“放跑了你们,不光皇上要杀我,叶大人也要灭我的口,所以你们必须得死。‘贼人劫持知府胡大人,意图谋反’应该是个不错的借口。胡大人,别怪我了。”
秦亨喃喃自语片刻,忽然提高声音下令:“放箭!”
他话音一落,箭雨便从天而降,在两匹马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唐赛轻喝一声,双足一点,稳稳站上马背,青霜宝剑已然出鞘。此剑削铁如泥,斩在飞来的羽箭上瞬间就能将其砍断,轻易便能化解其下坠的力道。
他武艺高超,此时又是全力施为,出手便在身前交织出一片剑网,竟然守得密不透风。
刘守礼却陷入了麻烦,他武艺走的是军中大开大合的路子,根本不可能像唐赛那样轻巧地踩在马背上,手中钢刀圆转也没有唐赛那么灵动,只能将马缰交到胡宗禧手里,自己反身挥刀格挡。
他守得远远不如唐赛细致,又没有主角光环,一轮箭雨过后,大腿和右肩各中了一箭,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看来要交代在这儿。”刘守礼右手已经使不上力气,便转头看向杨素,发现他正眼角欲裂,脸上满是担忧绝望,“杨大人,咱们内卫可没有一个孬种。”
说了这么一句话,刘守礼竟然舍了长刀,狠狠拔出肩上的羽箭,然后将高壮的身子紧紧贴向身前的胡宗禧,从背后狠狠抱住了他:“胡大人,别忘了,有多少人是因你而死的。”
第二轮箭雨来了,他高大的身躯竟然成了胡宗禧的肉盾,只听羽箭噗嗤入肉的响声不断传来,杨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杨素伏在青霜背上,身侧不时传来羽箭击中地面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应该记住一个英雄的死,于是咬牙回头。
刘守礼此时已经身中十余箭,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