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县只是江东县城,远离边陲城墙修筑的并不高,城中的兵士也很少,若是黄巾军填平护城河,蜂拥般的往城墙上进攻,那舒县被破只是时间问题。
陆家众人和城内一众文官武将在陆康的带领下,各个身披铠甲,伫立城头,眼看着护城河从波浪滔滔变成一弯小水沟,心里都焦急万分。
“父亲,您说朝廷的援军会来吗?”陆康之子陆绩问道。
陆绩望着远方的狼烟,叹了口气道:“如今四处都在求援,朝廷哪能顾得过来,恐怕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陆逊虽然年幼,面对贼兵近城显得却不慌不忙。
“叔父,爷爷,你们忘了我的老师吗?他只要在江上击败江对岸扑来的敌人援军,就会迅速赶来救我们的。”陆逊对苏陌信心满满。
陆康听了却直皱眉头:“我们等一个平民百姓来救,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何况他自己恐怕都自顾不暇了吧?”
陆绩也是直摇头:“逊儿,我陆家身为名门望族,切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若是你那老师要来,早就来了,怎会如今还不见踪影,恐怕早已逃走了吧?”
一支飞矢忽的划过陆逊的脸颊,他一个踉跄蹲在地上,划伤的小脸开始渗出血来,陆家众人都吃了一惊,赶忙围上来查看陆逊的情况。
陆逊丝毫不受影响,语气坚定的说道:“师父隔绝江对岸的敌军,是为了避免援救我们时腹背受敌,现如今江边恐怕已经打起来了!”
江上。
苏陌正躺在船上晒太阳,忽的连打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甘宁看着平静的江面,眉头紧锁:“苏将军,敌人援军为何不见踪影?莫不是刘辟这厮在唬我们?要不我们赶去舒县救援吧!”
刘辟作为黄巾军的一个头目,别的不知道,这庐江一带的作战计划还是清楚的,他早已对苏陌和盘托出,苏陌因势而动,作出了先解决援军后支援舒县的命令。
“兴霸,哎,兴霸,你别来回转悠了,搬个矮床也来晒会太阳,这刘辟我也观察了些日子,还算忠厚,降而复叛的事情我看他是做不出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人家三千兄弟在那,想要叛变还用等到现在?”苏陌望着来回转悠的甘宁道。
甘宁被苏陌这么一说,倒是镇定了些,但还是颇为担忧的说道:“若舒县城破,太守阵亡,我等不成了任人宰割的孤军了?”
苏陌坐起身来,笑了笑道:“兴霸,陆康的名声那么响,自然是有些本事,若这么点时间都撑不住,那他这太守就不用当了,你以为我真的一点不急?兄弟们的口粮已经没多少了,没有敌人的物资,我们吃什么喝什么?要养军队必须发发战争财懂吗?”
“战争财?不是带我等建功立业吗”甘宁嘟囔着道。
苏陌见甘宁真是死脑筋,不禁又笑了出来:“两者不冲突,不冲突。”
甘宁继续眺望江面,不再说什么。
江风拂面,传来一阵鱼腥味,几个打扫船只的仆从正在擦苏陌周围的船板,这些人基本都是贫苦百姓,靠给人家洗船擦船赚钱,其中一个个子很小的人吸引了苏陌的主意,只是他戴着帽子,苏陌看不清脸。
“擦船还带什么帽子啊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