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翼从远处跌撞跑了过来,见此惨景。扑在林凡肩膀,跟着抽泣。
林凡喃喃默念:“狼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为鱼肉啊……啊!”
回声从远山传来,似是对这悲惨的一幕回应着。
村子既没有天然屏障,也没有围墙。就在这荒野之上,四周便是人高的杂草。
这里整体呈现的状态,跟今天非洲贫困原始村落一致。
草棚四周,偶有些低矮的围挡。既没有连成排,也起不到任何阻挡入侵的作用。
所以村落周边,时长有一些动物误闯进来。一般动物看到人尚且知道害怕,窜入草丛逃散。
哪知今天遇到这些个有组织,有策略的凶残恶兽。
人类在与大自然的对抗中,并非总能占到便宜。
尤其在这茹毛饮血、冷兵器都没有的远古时代。
…………
…………
傍晚,初秋凉风冷冷的吹。鸟雀蹲宿在树上,失去了白天的喧嚣。
村民纷纷归来。
广场上,大家正在热闹地,分着白天猎取的各种食物。
女人们则忙碌着,将采集的浆果平铺待人们领取。
村里话事的长者们,负责平均发放着每家应得的分量。
与这一和谐画面巨大反差的是,受狼害家的大人回家后。便开始撕心裂肺哭喊,孩子母亲不断抓起地上的泥土,洒在自己身上。
孩子父亲用头去猛磕地面,悔恨自己没能看好孩子。
这画面让现场的旁观者,无不动容。
但人死不能复生,只因大人把稍小的孩子交给大点的孩子看管。
大孩去广场上学,让狼群有了可乘之机。
林凡对此非常自责,他心里暗暗发狠:“这事必须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定要那狼群血债血偿。”
……
这时翼从家里跑出,来到林凡身边。
“凡,别伤心了,回家吃饭吧!”
“嗯。”
林凡一怔,心里想到:“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吃饭?哎……又是一顿索然无味的饕餮大餐。”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原始人不懂后世之人在饮食文化上的煎、炒、烹、炸、煮、烧、烤等各种造诣。并且林凡又不想让翼觉得他在这受到委屈。
翼又是一个既懂事,又非常细心的女孩。他的任何不悦,都会引起她的共鸣。
甚至可能是加倍的悲伤,谁让她是一个懵懂的十七八岁女孩呢!
回到草棚内,威严的首领早已席地落坐。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让他们彼此之间。
没有了最初的拘谨与隔阂,一句“请坐”是他能对林凡表达的所有态度。
今天分到的好像是块野猪的五花肉,肥和瘦泾渭分明地在那肉块上体现出来。
这肉上沾满微微枯黄草叶,还有些许的泥土。
想必是在野外猎杀后,便分割下来的,一条麻绳穿在肉块上以便拎回。
翼的母亲想把麻绳解开,拿去涮洗。
可这绳扣打的结实,浸油后的软滑、韧劲。任她使劲扯拽愣是弄不来,最后只得一石斧才将其斩断。
林凡见此情形,灵光乍现。
“我的钻木弓,用这浸油的麻绳岂不美哉?”
林凡心里想着,手里捡起那根油腻腻的麻绳,便转身又拿起自己的钻木弓。
“凡,马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