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尝,也果真如此。
吃完一个还想吃,这才发现方才烤红薯的时候,余下的分给同僚了。
这不行啊,还想吃,也想知道这个红薯究竟是何种吃食,竟是如此奇特。
薛蛮当即出了值班的班房,准备去找廖大人问问。
刚出门口便遇到同僚,看脸上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灰,再瞧瞧对方神态,薛蛮便知道跟自个儿的目的一样。
“红薯啊,今天带来的就只有这些。余下的送去方少爷那边了,味道一样的。”廖尘自个儿攥着红薯,小口小口的啃着,见薛蛮还意犹未尽,便道,“我还种了一些,等长大得两个多月。”
“这样啊。”
大家都有些遗憾,早知道就不应该送给杂牌队伍,那些红薯虽然模样不咋地,但味道是一样美妙的啊。
那个得了红薯的张侍卫抱着红薯回去,杂牌队伍还没解散,都在生闷气,瞧见他没出息的拿了东西,都不太看得上。
但红薯这东西大家都没见过,而且人家还专门告知了吃法。
张侍卫觉得既然东西是自己拿回来的 ,那就自己先尝尝。正好今天他休息,干脆拿着红薯就近去了酒楼,要了个炭盆,亲手烤红薯。
外表烧糊了,炭黑炭黑的,但掰开里面,却仿佛看到新大陆一样。
入口甜软,吃的根本停下来。
其他人都在喝闷酒,闻着香甜的味儿凑过来,不用张侍卫说,都拿起红薯主动烤,还让店家再上几个炭盆。
一筐看着不太好看,也不起眼的红薯,叫这些人吃得心情好了许多。
“这到底是什么?”张侍卫问。
其余人等面面相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听说是廖大人主动拿出来的。”有人说。
又有人不屑道,“他算什么大人。”
“算大人吧。”有人迟疑道。
是啊,廖大人看上去还只是个少年,但踢球极厉害,听说假动作就是他提出来的。球场上,那帮工部同僚耍假动作那叫一个眼花缭乱,也只有习武的张侍卫等人才能学得快,旁人还都没反应过来呢。
而且能拿出这种好吃食,若是献给皇上,少不得是功劳一件。
更别说王爷护着他跟护眼珠子似的。
这样的人不算大人,称不上大人,又有什么人能呢?
在座的都是青年才俊,有的还身居要职,但是能拿出相应的功劳跟廖大人比么?好像没有。
“人生在世就是要自由自在。”廖尘把赢来的彩头,皇帝送的珍宝放在工部,自个儿毫不在意的下班,倒是没回王府,而是进了隔壁的宅子。
现在宅子大门口上方并没有挂上平王府邸的匾额,廖尘看了看轻轻摇头。
他们又在吃饭。
廖宝增前面放着肥嘟嘟的一碗肉,饭桌上也大多都是肉菜,极少能看到青菜。廖老头和廖继福一左一右围着廖宝增,不停的给他夹肉。
庄乾仁靠着廖继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再往后是庄梅杆、庄梅飞。饭桌上没看到廖继铁和张氏,也没看到廖艳儿,廖梅儿倒是在。
在村里吃不上肉,到了京城,可得吃个够。
“你又来做什么?”廖梅儿站起来,声音压低却让屋里的人都能听到,“给增哥道歉么?咱爹娘现在太苦了,你可得帮帮他们。爹娘这样,也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