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程晓晓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挥了挥,道:“二弟,家里就拜托你照顾了,有事的话就打电话。”
“我知道,大哥大嫂,我回去了。”
“轰轰轰”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着缓缓行驶起来的火车,扫了两眼富有特色的包厢,空间真是很大,就连卫生间都有些,这让程晓晓感觉有些诧异,现在这绿皮火车条件未免好得有些过份了吧!
周建国将包厢的门关了起来,笑着道:“媳妇怎么样?”
“依你的职位,你能坐这个包厢吗?”
“不能,估计等你男人五十岁左右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找我们副司令弄的票。”
“你面子还真是大。”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这点小事还不轻松能够办到。”
程晓晓无奈地看了他一样,彻底无语了起来。不过对于周建国如此细心,她心里也微微有些感动,男人真正能够对女人做到如此细微的照顾还真是比较少有。
“对了,我记得我娘和我哥在半路上面也来了吧。”
“是啊,你睡得死,喊了几声,你也没有醒过来。”周建国笑着说道。
“怪我了,昨天白天本来就没有睡,夜里又被你折腾了一下,刚刚睡着就被你拉了起来。”
周建国笑了笑,道:“媳妇,有些话我现在对你说一下。”
“什么话?”
“这场红色革命你知道吧?”
程晓晓点了点头。
“咱们这边在深山窝里面,基本上这些年也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可是这外边不比家里面,有些乱得很,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反正你记住一点什么都向着主席,主席说得就是真理……”
听着周建国唠唠叨叨的说着,程晓晓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场席卷整个华夏的红色风暴,她还真是很少关注,也就是以前奶奶偶尔说起过,但是从她的口中更多的是三年自然zai害。
脑海里面回忆了一下程晓晓这些年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发生过,□□会也有,但是记忆里面有些模糊,好像也就是刚刚开始的那些年,对以前的地主进行批dou过,□□几次,将附近的地主都批dou死了,这些年下来也就是隔三差五的各种思想大会,其他还真是没什么。
应该说他们这一片也就是折腾四五年的时间,然后基本上就平静下来了。
“我知道,用不着你说,再说现在他们四个不是已经完蛋了嘛。”
“说是这样说,可是谁也不知道情况到底会怎么样,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我晓得。”
“反正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就可以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理有个数。”
程晓晓“嗯”了一声。
“要喝点水吗?”
“暂时不想要喝,说着说着,又给忘记了,我娘和我哥说了什么?”
“就说注意一点,到了给家里发一个电报,等你快生的时候,娘她就过来,也就是这些。”
程晓晓“哦”了一声。
“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母亲只会泪淋淋;□□号召我闹革命……”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这个时候喇叭唱起了只属于这个时代独有的特色音乐声音,隐隐约约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