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宝宝般点了两下头。
是她吗?
他还处于难以置信之中。
给他擦好了脸,钟请离转身想去换个毛巾,没想到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他的劲儿很大,直接将她拽进了他怀里。
她撞在了他的胸膛,他的锁骨硌得她的鼻子生疼。
“你又要去哪儿?”因为太过激动,他的眼睛猩红,双臂也紧紧禁锢着她。
“我哪都不去……顾北泽你先放开我好吗,你的劲好大,我被你勒得好疼……”钟请离对上他的眼睛,疼得已经泪光闪闪。
她在骗他,她肯定又要离开他……
恐慌像是藤蔓一样,以疯狂的速度生长起来,深入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轻而易举就让他失了控。
不顾她的挣扎,他将她压在身下,有些粗暴地吻着她,大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四处游走。
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她是他顾北泽的女人,他不能再让她离开他。
直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疼痛才唤起他仅存的理智。
身下小女人的头发凌乱,衣服被他扯去大半,细嫩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脖颈和手臂泛着红……
他这是在做什么?
强迫她?
他怎么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垂下头,他没有勇气去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愤恨惊恐和……失望。
“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他的嗓子喑哑,带着浓浓的悔恨。
他简直想掐死自己。
钟请离连忙把衣服穿好,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一般,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没有去阻拦她,他已没有让她留下来的资格。
做出这般龌龊不堪的事情的他,该怎么乞求她的原谅?
计程车上,钟请离坐在后排,不管不顾地哭着。
司机师傅从中间的后视镜看了看这个从上车就一直在哭的女孩子,忍不住出声劝道:“姑娘啊,我看你这个样子是和对象吵架了吧,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啊,床头吵架床尾和,要想在一起生活,就不能太计较。过日子不就是这样,你让一步,我退一步,你理解我一点,我包容你一点,过着过着不也就过去了……”
“闭嘴!”钟请离不喜欢别人在她情绪不好的时候絮絮叨叨,语气有点冲。
“你这个姑娘家家的,脾气还挺大。”师傅也不恼,有口无心地说她。
“……”她突然停止了哭泣,垂下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哎姑娘啊你没事吧?”师傅见她突然冷静了下来,有点担心她。
“没事。”钟请离抬起头来,一字一句道,“师傅,原路返回。”
顾北泽走出浴室,一身白色的浴袍,已经被毛巾擦过的头发仍然有些湿润。
刚刚洗澡的时候热水淋在他的肩头,他伸手去摸被她咬过的地方,心脏却隐隐作痛。
就是因为这颗心,才让他如此对她痴迷,才让他如此害怕失去她,甚至差点对她做出了那种事。
可笑又讽刺。
门铃声响起,他出去开了门,看见她的那一刻眼睛里重新出现了一丝光亮,不过,转瞬即逝。
他们相对而立。
望着重新回来的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