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从她包里找钥匙,却不料门居然从里面打开了。
“陆……陆爷!”不敢叫出那个名字,下意识的叫出了尊称。
陆毅臣年纪轻轻就能被人叫‘爷’当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没有几个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倪诚自然也不敢。
陆毅臣刚打开门就闻见了一股浓浓的酒味,浓眉微微一拢,不悦至极。
“你让她喝的?”凤眼一挑,看似漫不经心,却杀伤力十足。
“陆爷,这是个误会。”
“误会?”陆毅臣目光一寒,倪诚感受到那道光束的不友好,意识到自己还扶着夏树,吓得连忙松手。
失去依靠的夏树直接扑到了男人怀里,小脸下意识的往他脖子拱了拱,仿佛在找舒服的位置。
倪诚这才注意到,陆毅臣竟然坐在轮椅上。
“陆爷,您的腿……”
“我的腿跟你有关系?”陆毅臣似笑非笑的问道。
倪诚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您放心,我谁也不会说。”
算他识相。
“到底是谁让她喝这么多的?”
“是几个投资老板……”
从倪诚闪躲的眼神中,陆毅臣一下子就读懂了里头的含义。
砰……门扉被人用力甩上。
……
客厅里,陆毅臣俯视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女人,捞起她无力的下巴:“喝那么多酒,想醉死吗?”
夏树脑袋本来就晕乎乎的,被他这么一晃,顿觉天旋地转。
“音浪……太强……不晃会被撞到地上……音浪太……太强……”
瞧她现在这幅死德性。
还音浪,简直就是发浪。
男人催动轮椅将人带到浴室,一边放水,一边还要阻止她的一些小动作。
“乖一点,听到没有。”陆毅臣嗓音低哑,幽深的狭眸不自觉的渗了宠溺的柔情。
热水放好了,但是夏树却跟八抓鱼似的,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她脑袋使劲往他脖子里钻,任由陆毅臣怎么哄都没用。
“不要,不要……”
屈指弹了一下她光洁的脑门儿:“我又没动你,乱叫什么。”
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腿上,两人之间虽然隔着布料,但随着摩擦,下腹逐渐浮起几分欲念。
男人眼底的色泽逐渐加深,忽然,他以一股强势的姿态笼罩住她,覆住那张淡红色的小嘴儿。
用力吸了几下,岂料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邪念滋长的更加茂盛。他不想每次都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
将夏树剥干净扔进注满热水的池子里后,陆毅臣一刻也不敢逗留。
来到客厅,他第一件事就是解开胸口的口子,好让自己适当的冷静一会儿。
待大脑恢复正常,陆毅臣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良笑的电话。
响了大概三声,电话被接通。
“帮我查一下,昨晚在星光酒店谈电影投资的老板都有谁。”
陈良笑道:“好的。”
次日,陆毅臣收到了陈良笑的反馈。一共八个人,各个身价上亿。
“boss,您有什么指示吗?”依照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平白无故要他查找这些人。
“替我安排一下,我要请他们喝酒。”
“啊?”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