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以为他对她只是深深的喜欢, 然而在国外的一千四百多个日夜里, 他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想着她。要不是还有她支撑着他, 他险些走不下去。
他也终于明白,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爱上了她,再也无法抽身而出。事实上,他也不想抽身。
他逼了自己四年,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权力, 终于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这一次, 他不会再放手。
玉微反应过来后轻轻笑了笑:“什么时候回国的?”
靳简呼吸一窒, 状似漫不经心地道:“不久。”一个小时前才下飞机。
他没告诉她, 他甚至还没回靳家老宅过, 从机场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来赶来了这里。他疯狂的想见到她。
玉微像是重逢了阔别已久的老朋友般,随意地和他闲聊着, 语气散漫:“这次回国是准备长久定居了吗?”
她迈着步子走进了蛋糕店,靳简紧随其后。
他答:“妻子想要住在哪里, 我就跟着她定居在哪里。”
玉微半转过身,惊讶地问道:“你结婚了?”
靳简眸光紧紧锁住玉微,意味深长地道:“还没,但我准备向她求婚, 如果她答应, 我们立刻就结婚。”
玉微点了一份小蛋糕和咖啡后就将单子递还给了侍者。她并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惊喜地恭喜着他:“那很好啊, 预祝你求婚成功。”
靳简直接点了一份和玉微一模一样的蛋糕和咖啡便将菜单递给了侍者。
他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语气, 沉声道:“你就不问问我想和谁求婚吗?”
她就这么无所谓吗?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玉微搅了搅侍者端上来的咖啡,并没有回答靳简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看了看落地窗外神色匆匆的行人,眉眼微敛:“一转眼你们都可以各自安家了,我也老了。”
靳简急切地握住了玉微的手,真诚地道:“你不老,一点都不老。”
她的面容依然和四年前一样耀眼,甚至更添一抹幽静恬淡的风韵。岁月仿佛对她格外眷顾,退去了那股稚嫩的青涩,她美得不可方物。
玉微抽出了手,避嫌似地往后靠了一分:“你不用安慰我。”
“我不是安慰你。”他还想再说,却是无意中摸到了自己衣服中的戒指盒。他骤然清醒,差点被她岔开了话题去。
靳简重新扳回正题:“微微,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想逃避,他怎么能如了她的意。年龄从来都不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曾经靳言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拦路石,如今他们之间再无阻碍。
靳简拉着玉微就往蛋糕店门外跑去。尽管才回国,但他求婚的一切物品都已经准备完毕。
……
南山山巅
雄奇瑰丽的山巅之上,百年松柏扎根岩石中,苍翠欲滴。一阵阵凉风袭来,吹散了那股燥人的热意。
树荫笼罩的天台上铺满了一片片正红色的玫瑰,绵延无际。那火红的艳丽竟压下了松柏的苍翠古朴,显出几分妖冶来。
玉微惊愕地望着面前的玫瑰。
靳简趁着玉微错愕的瞬间,拿出戒指,单膝跪地,凝视着她,郑重地道:“微微,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跳跃了恋爱这一步,直接求婚。他不是不愿意等她爱上他后甘愿嫁给他,他只是怕再等下去她就要嫁给洛沉了。
他虽然刚回国,但是在飞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