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这种局面。
大年三十晚上,两个家庭就这样彻底完了,本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刘文海选择了做让人记忆力最痛的事。恐怕将来每当春节到来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年发生的事。
“怎么了陈树?”王紫兰问道。
“没事!刚才员工打电话祝福,告诉我点别的事。没事了!”说完之后陈树还极力用笑容掩盖。
两人已经结婚这么多年,陈树说的是真是假王紫兰都能感觉出来。大年三十陈树既然选择不说,王紫兰也就没有追问,该说的时候陈树自然会告诉他。
大年初一陈树醒的很早,外面的鞭炮声早已经惊醒了所有睡梦中的人,陈树将身子挪了挪,靠在软包的床头上。
“出什么事了,昨天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王紫兰问道。
“有个和咱们三荣钢铁合作的客户,应该也就是五十多岁吧,孙子打疫苗出问题了,一直治疗了一年也没有丝毫好转。”
“无奈之下把孩子掐死了,然后雇凶杀人把贩卖疫苗的家里年轻人都杀了,只剩下两位老人。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对方,让对方知道失去亲人孩子的痛苦。”陈树说道。
“太极端了!”王紫兰说道。
“其实很多人极端的处理方式并不是他们自己愿意,而是真的被逼无路,并且心里的怨恨得不到发泄,就只能采取这种方式来报复最直接的责任人。”
“如果责任就在贩卖疫苗的身上,而生产厂家没有问题,那么就该用法律的手段来处理,而不是简单的罚款判刑就可以了,而且这种结果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下次依然铤而走险。”
“强生因为爽身粉‘可能’存在致癌风险,被22名女性起诉。责令强生支付55亿美元补偿性赔款,同时支付414亿美元的惩罚性赔款。”
“如果咱们国家给出的惩罚力度达到这个程度,谁还敢铤而走险?”陈树说道。
面对这样的处罚,恐怕没有一个公司敢铤而走险,一旦被查就意味着走向绝路,恐怕再难有继续存在的希望。
“行了!我们起床吧,外面都放炮了,咱们也该起来准备帮老妈他们包饺子了,你去看看三个孩子,没准早醒了在床上折腾呢。”王紫兰说道。
现在王梦菲和陈梦涵两人一个房间,陈志钢自己一个房间,此时陈志钢早已经过去折腾两个姐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