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温的胳膊,将他往房间外面拖出去这时候,张温才回过神,然后拼命的挣扎着,拼命的喊叫着,同时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啊!啊!啊!”的哭喊起来。双腿踢打着,难看的要死
他就这样一路大喊,大哭,大闹着,惊动了满营的士兵这些原本的,理论上是张温的属下的兵士们渐渐聚拢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对着张温指指点点。
“帮我,救我啊!”张温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大喊:“老夫是太尉!是车骑将军!是你们的上官!救我啊!!”
然而没有任何人答应他,他们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军纪严肃的话,他们甚至会笑出声非常畅快的哄堂大笑只因为这实在太痛快了。
在张温手下任何还有一点良心的兵士,在他葬送五万大军之后,都会恨不得杀了他。
他就这样,在满营兵士畅快的目送下,离开了行辕,然后是军营,被人像牲口一样丢到了囚车上。
囚车没有向东,却向西前进。
“张博慎,如此不得人心?”
奉命来抓他的中年人看着他,若有所思。
“太难看了,实在是太难看了。”他摇着头:“一点朝廷大员的体面都没有了……只是不知,那刘玄德成色如何。”
肩负着双重使命的他,心里这样想着:“希望你能给我一些惊喜吧。刘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