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自己的相声稿把全设计部都问了一遍,没有一个人能给她当捧哏,包括沈冬临。
高冷感到绝望,无奈之下只能改成了单口相声。
果然,沈冬临听了一遍,一声没笑。
“玩完了。”她崩溃的趴在桌上,“这一定还没有企划部的军体拳好笑!”
她抬起头,看着沈冬临凝重的表情,更悲伤了,问道:“真的有这么冷吗……?”
沈冬临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沉默片刻:“没有。”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他一抿嘴,顿了顿,回答道:“因为……我听过。”
这很正常,很多相声里的小包袱都是由网络段子改编的,别说相声了,小说里也不少。
但这不对啊,这个段子可是她和师父当年原创,准备用来参加相声大赛的!
高冷一拍沙发,瞪大眼睛:“不可能!”
“真的,”沈冬临叹了口气,“……是小泉给我讲的。”
“???”
她一脸黑人问号,要不是知道沈冬临是个实诚人,她真觉得对方是骗她玩的。
但她仔细一想,也有道理,她师父全老师也不是什么有气节的人,很容易把原创的相声卖给别人,就冲他做了那么多假冒伪劣产品的广告就能看出来。
所以,说好留给她参加相声大赛的段子,也不一定就是她独家首发,积分系数19的那种啊!
高冷很快就从失败的情绪里走了出来,熬了几宿创作出了一段新相声,并重新找了一名观众。
看着笑的前仰后合泪眼汪汪的毛毛,她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很快,就到了年会的这一天。
严氏作为大公司,年会上自然少不了香槟塔、冷餐台、和婚礼司仪一样的主持。
但这么高大上的场合,为什么要员工自己出这些沙雕节目,这就不是很清楚了。
高冷的单口相声被安排到了正中间,是整场年会最重要的时刻。
她踩着小高跟,拎着裙摆,拽着毛毛跑进了洗手间。
毛毛一边协助她换上工作服——中式大褂加布鞋,一边听着外边王姐震耳欲聋的歌声,十分慌乱。
“总总总监,下下,下一个就是你了!”她咽了口唾沫,“我好紧张。”
“你紧张什么?”高冷系上领口的扣子,“你又不用上台,一会儿我抖包袱的时候你领头大笑就行了!”
毛毛颤颤巍巍:“好,好的。”
她抱着总监的裙子,顿了一下,突然问了个和年会节目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总监,我问您啊,如果副总监和严总同时掉进水里,您救哪个啊?”
高冷纳闷的看了她一眼。
毛毛连忙双手护头:“总监别生气我只是——”
“多新鲜啊,我当然救沈冬临了!严效有周公公呢,用不着我!”
“那,那要是没有周助理呢?”毛毛继续追问。
她摸着下巴想了想:“那还是救沈冬临……诶,不行。”
对啊,那不行啊,严效还没笑够呢!怎么能淹死!
等等,更不对了,毛毛没事问这个干嘛?
感受到高总监审视的眼神,毛毛怂了,干笑两声道:“总监,我怕你紧张,活跃一下气氛。这样,我换个问题好了!”
“如果严总和沈副总监同时追你,你选哪个呀?”
……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