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她微红着脸抬手捂住梅岑的嘴巴,后者如同灵活的幼猫一样轻易挣脱,开怀大笑着躲到搭档的身后。“好了好了,既然找到人了我跟诺诺就先撤了~狗粮留着你们自己吃吧~”
说什么呢……!
白雨笙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梅岑像万圣节上门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副收足了糖果满载而归的愉悦模样,准备和凌诺离开。
后者面无表情地把她拉了回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梅岑茫然地看着她,又看看白雨笙,几秒后才恍然地拍了下手叫道:“对哦!小学妹说十米跳台比赛的时候要给你个惊喜,别太早走哟,她是最后一组出场!”
“陆梵歌说的?”白雨笙短暂地愣神后,微皱起眉头确认。
“是啊是啊~”梅岑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所以你要看到最后哦!”
白雨笙的眉头缓缓展开,然后嘴角绽开微笑,“可是我一点都不想看什么惊喜。”
倒不是真的和对手赌气,她现在全副心思都扑在三米跳板项目上,巴不得马上回去和教练研究后面几天的训练计划,十米跳台的比赛现场要看也是看决赛,比赛录像什么的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
“哎……别这样嘛!”梅岑脸色一变,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你就看看嘛,小学妹她……”
“话说完了就走吧,别为了那么点小事打扰人家。”凌诺冷淡地打断她,拎着她的后领把她连拖带拽地弄走了。
“拜拜。”白雨笙小幅度地挥手送别,等她们走远后,抬头把注意力放回了周泽楷身上。
“泽楷哥哥,我待会儿回校队的休息室整理东西,你去大厅的沙发那边等我行吗?”
“嗯。”
原本白雨笙是有观看十米跳台比赛的计划的,毕竟y大也有选手参加这个项目。但看过陆梵歌在三米跳板上的表现,她决定还是把注意力往与自身切实相关的方向收拢压缩。
跟队友们打过招呼后,她独自回到休息室。这个时间十米跳台的比赛恰好开始,走廊里人很少,休息室里更空无一人。
上午就比完赛的男生们的东西堆在角落,女生们的则根据人头单独放在更衣柜里。
白雨笙关上门,打开自己的柜子把冲澡淋浴用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进无纺布的手提袋里。
毛巾、梳子、洁面皂、沐浴露……看到这瓶用了一半的进口沐浴露,白雨笙忽然想起之前周泽楷问她用不用香水。
这是去法国留学的朋友上个月寄给她的礼物,里面含有香氛成分,不过是很淡的薰衣草味,自己只有在使用时搓出泡沫抹在身上才闻得到……难道他的鼻子比自己还灵?还是因为他总喜欢近距离地拥抱自己的缘故?
白雨笙正沉浸在这小小的困惑中,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她稍稍收敛走神的思绪,前去应门。
“泽楷哥哥?”
见站在门口的是原本答应自己在大厅等候的周泽楷,白雨笙不禁愣了下。
今天他的乔装较于平时显得有些特别,比普通男性长些的发丝恰好可以在脑后绑起一小撮,卡在棒球帽后方的孔洞中。压低的帽檐加上平光的眼镜,乔装的效果比简单粗暴的口罩要更加理想,至少白雨笙在今天第三次看到他这个打扮还是觉得不太适应。
“怎么了?”她把周泽楷让进来后,疑惑地询问道。没让他等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