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也没个定论。便出列斯斯文文地道:“足下若真念及香火之情,还是放下你昔日师兄再说话罢。不知足下与朱武连环庄昔日有甚么恩怨,连尊师铁琴先生的养育之情都不顾了,犯下这等大过?足下可知铁琴先生五年来受他人诘问苛责……”
崆峒派的人这会儿因为惊见龚家兄弟使出家传绝学,正自气得七窍生烟,哪里有空参悟鲜于通猛打感情牌的良苦用心,一个矮子跳出来截口骂道:“这妖女为祸一方,能安的什么好心!?她偷学了我崆峒武功,焉知不是为了人家高门大户里的传家宝物杀人!?要是真有甚么苦衷,缘何五年来对她师父不闻不问,可见是早生反骨,想出去自立门户!!”
何沉光看了那矮子一眼,倏地弯了弯唇角,娓娓道:“为祸一方?昆仑脚下泰半的穷凶极恶之徒,如今都收拢到了我门下,再也不敢作恶。真论起来,你们还得谢我一声。”
那矮子怒不可遏道:“放屁,放屁!!你包庇血手张,断我崆峒弟子手足,你——”
何沉光道:“你们来我家门口挑衅,难道要我不还手?血手张年年在我这里为乡民修桥补路、赎还罪孽,可比一刀杀了有意思多啦。”
她软语呖呖,道理越说越歪、越歪越愉快,但寥寥数语,却让着实在场诸人情不自禁地脑补了一番她的行事风格。那矮子正自气得说不出话来,突然有一道清亮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响起:“是你?”
何沉光一听这声音,即刻举目望去。
只见崆峒弟子中间,走出一个作书生打扮、衣袂飘飘的俊美少年来,一双剑眉微蹙,正定定地朝她望来。
何沉光见了此人,歪了歪头,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来。她用一种快活的声气道:“……青书公子。中午的饭菜,还合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