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这么问的罗阎王摇头,罗母的记忆封印挺结实,即便是她解开也需要一段时间,她嫌弃麻烦就一直没解。
“哎,也是我和你奶奶的错。”罗老爷子叹了口气,没做隐瞒,如实把事情和罗阎王说了。
语毕罗老爷子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把围绕着暗堕气息的刀剑,正是由于被放置的太久已经暗堕了的压切长谷部。
感受到主人灵力的压切长谷部刀身都开始了震动,暗堕的程度成倍增加,还好罗阎王及时释放了结界,不然绝对会被楼下的罗春花发现。
从罗老爷子的手中把他接手,感知到和主人距离更近的长谷部震动的幅度更大,暗堕的瘴气甚至让罗阎王有种那瘴气连结界都能穿透的错觉。
“安静一些。”罗阎王轻声说,说的话挺符合平时的画风,但语调上却莫名的像撒娇,一点平时的气势都不带了。
就是这么没有命令既视感的命令却仍然被手上的刀剑所回应,她脑海中浮现了一句【尽随主命】,刀剑本体的震动也随之停止。
不过是最简单的互动,但奇怪的是,罗阎王有记忆来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秋秋回去吧,春花这里我帮他。”
看出孙女心不在此,罗老爷子摆手让罗阎王回去处理私事,自己从楼上跳下去插入了两方的对峙。
有老爷子在,罗阎王不再担心楼下罗春花被人坑死,她又看了一会儿充斥着暗堕气息的压切长谷部本体就回到了本丸。
…………
长谷部已经不记得这是他被放置的多少个年头,但他绝对忘不了他被强制变回本体前最后看到画面。
年幼的主人被强制性抱走,哭喊中叫着自己的名字,然而没用的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拼尽全力的挣扎换来的只是被变成本体的结果,绝望从那时就充斥了他的全身。
被放置的每分每秒长谷部都在痛恨自己的无能,数十年后,在无尽的黑暗中,他的本体终于开始暗堕,暗堕程度更是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增长。直到现在,已经暗堕到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的地步。
大概会就这么疯掉吧,长谷部心想,失去理智前只剩下想再见罗阎王一面的愿望。
隐隐约约感受到属于主人的灵力,长谷部还以为是幻觉,即便是幻觉,他也毫不犹豫的回应了,然后,他听到了一个陌生又带着一丝熟悉的声音。
这是主人的声音,主人的声音他是不会认错的,长谷部忽然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他好像……等到了?
“安静一些。”主人的语气生硬了很多,但确实证明了他不是在做梦,再次被命令的长谷部激动的差点失控。
当然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长时间被瘴气折磨的身躯由于他数百年来的第一次反抗而隐隐作痛,不过那些都已经没关系了,他默默地回应道:
【尽随主愿。】
………
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一个刀子精在黑暗中等了她几百年,罗阎王的心情很复杂,取回记忆需要的时间太长,显然她手中的压切长谷部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罗阎王的手指摩挲着刀剑的刀鞘,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早点把他解放出来。
这种事不适合告诉本丸其他的刀子精们,她就带着刀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和冷硬的外表不同,罗阎王的房间相当温馨,暖色调的整体布置,人一进去就会觉得很舒服。
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堆看上去已经很旧了的玩偶,都是她小时候的玩具,这么多年来没有坏掉,完全是因为罗阎王每周定时定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