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有理了,在罗浮仙山脚下你还无法无天了吗?!”张友山怒瞪双目指着我质问。
“无法无天的是你儿子张威,不是我。”我指着躺在担架上的张威冷冷地说道:“他说八十八村村头的地方是你八十六村的要收保护费,之后一群人围殴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还要用石头砸人,口口声声说砸死人算他的,被我教训一番就抬出他哥是仙人的弟子,我没说错吧?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还不信你这样的人能生出什么三头六臂的道门天才来。”
“你!”张友山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一个外来的人不是很懂规矩,不过我猜测凡是谁家儿子能在浮罗山上做仙人的弟子那么山下的家里就可以因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你儿子没人管教,整天带着一群人游手好闲,想打谁就打谁,我可不信你这个当爹的能一点都不知道,还有这些趋炎附势的村民,生怕得罪了你,一是怕你分粮食分少了,二是怕你让他们干重活,至于我所说的话,相信诸位也都听得懂,事实是怎样大家更是心知肚明,但无论是八十六村还是八十八村的人,想来都没人站出来替我说句公道话,因为你们都不敢,都怕惹祸上身。”我说着走到面前张威身边。
张友山拦在张威身前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并不是要把你儿子怎样,不过我还是劝你打消向我报复的念头,大家都活在这么压抑的环境中,谁过得也不容易,你儿子的双手已经废了,以后若是好好做人,没准还有机会治好,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我这般仁慈给别人第二次活着的机会,我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多大区别,我希望张村长做个聪明人,毕竟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次。”
我说着看向站在张威旁边那名被我捣碎了鼻梁的少年,那少年一直攥着拳头,目光凶狠地望着我,我狠狠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在场的村民们见那少年被我一巴掌扇翻到草丛里,都吓得不敢出声,一脸畏惧地看向我。
“带着你的人,滚!”我这一声滚暗用了道气发声,当即让在场的众人振聋发聩。
正所谓穷山僻壤出刁民,跟他们讲理的同时不得不使用暴力,否则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并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但面对这些人我只能以强势手段镇压,不然若我是个不会武的书生的话,怕是已经被他们绑回了村里,并且活不过今晚。
但是我并不想连累八十八村的村民,尤其是小宝一家。
八十六村的人都离开后,八十八村的村长朱宝福走到我身边恭敬说道:“那个,秦阳小哥,您看……”
“我救了你的儿子却看不出你对我的感谢,如果你接下来说的话我不爱听,比如你怕得罪张威的哥哥想让我离开,又比如你想安排我去干活,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说出来,因为我很可能一怒之下要了你的命。”
“知道了。”朱宝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诚惶诚恐地说道。“那您自己小心些,多谢秦兄弟出手救我家小儿。”
朱宝福说完就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这些时日以来,我在村子里时常走动,偶尔也跟村子里的孩子们在一起玩耍,这些孩子定然也都和家里大人们讲了我,有一些腿脚不方便的老人见到我也是乐呵呵的。
我是个很容易给别人好印象的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知书达理,是个好人。
但有时候面对一些人时,好声好气和知书达理只会让人让一些人得寸进尺,尤其是三人成虎五人成帮的当世环境下,我若不下狠手将那些上来想要擒住我的人打个半死,这些人仗着人多,根本不知什么是敬畏。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