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累坏了,小兄弟你赶紧下来。”
苗长倾无法,只得拎着已经被蠢驴踩得半死的老道士下了车板,蹲在一旁的草丛里。“你怎么那么蠢,竟然被驴给欺负成这样了!”
老道士哼唧一声,疼。
“不过,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刺激蠢驴的话,所以才让俩蠢驴痛下杀手?”苗长倾很好奇,老道士到底说了什么。
“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要是我撒谎的话,就——”老道士对上苗长倾不信的眼神,老道士豁出去了,毕竟他真的没撒谎。“我若是撒谎的话,就天打雷劈!”
轰隆——
轰隆隆——
苗长倾:……
老道士:……
“发誓什么的,真的不能乱说,真的会天打雷劈的。”苗长倾语重心长地说道,“明明运气不好,还要学别人发誓,一不小心就被劈死了。”
“对了,你该不会是被雷劈死的吧?”
老道士疼也不喊了,“瞎说!我怎么可能会被雷劈死!雷公电母风伯雨师都是我师父的部下,劈了谁都不可能劈了我!”
“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道士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这等事情,我早就忘了!毕竟我也是死了近百年的人了。”
苗长倾撇嘴表示不信,“该不会真的被劈死的吧?”
老道士怒瞪苗长倾,“我都说了不是了!”
轰隆隆——
老道士缩了缩脖子。
老汉着急地喊着苗长倾,“小兄弟啊,这眼瞧着快要下雨了!这可咋办啊!”
“这附近也没有个破庙什么的能躲雨的,若是下雨了,就淋着呗。”这条官道,苗长倾从小就没少走。
“我能淋着,但是我的宝贝疙瘩驴子不能淋着啊,这突然出了一身汗,又要淋雨的话,可是要得了风寒的!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身膘就要没了。膘没了就算了,若是一个不好,连命都交代了,可咋办。”老汉急得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俩蠢驴有气无力地阿呃阿呃地附和着。
驴命也是命啊!
天擦黑,官道上有俩道人影在缓步前行。
老汉愣是将长了一身膘的蠢驴背了起来,走走停停,愣是不让蠢驴下地。而另外一头驴,则是由着苗长倾拖着走。这蠢驴还不愿意,不停地拿着驴眼睛去瞄老汉身上的另一头蠢驴!
明明都是驴,为什么差距那么大!
苗长倾可不愿意惯着蠢驴!
“人家是雌的,能生小驴的!你看看你,能做什么?还想要人背,惯得你没法没天了!”
驴生也是要面子的,好吗!蠢驴默默地低头跟着老汉,一路往家走。
二人二驴一鬼到了老汉的家,这天儿就已经下起了雨。“小兄弟,这回多亏了你了,我的宝贝疙瘩总算是保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
苗长倾眨眼,与一个年近五十的老汉称兄道弟,她应该有一点儿不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