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看不见,退了几步,城楼上打落下来一人刚好砸向他头顶,若不是眼睛看不见,他也不必用手去接敌方的人。偏偏他看不见还好心。抬手接住那人的同时,一支冷箭从左侧“嗖……”地飞来,“嗤”的一声扎入他的后背肩骨。
墙头上的小身板大张着嘴拼命的呼喊,奈何嘴里只有“啊啊啊”的呜咽,那声“二哥”任他喊破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那个着急的呀,如灶台上的蚂蚁。那人心口一疼,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城楼下的僧兵正欲跃上城墙,那个小身板又是一口老血对着下面的僧兵吐了一身又一脸。
老狐狸无意间发现了城楼上的异动,眯眼定睛。随之大惊失色!他手指那人大喊。
“刘四,快救下那吐血之人”!
刘四应了一声,人已飞上墙头。难怪四周打斗不断,此人却一直趴在墙头。原来是被人绑了手脚。僧兵只攻击手握兵器之人,此人虽一身军装,但极不合体。明眼人一见便知蹊跷。刘四匆匆扫一眼,此人确实是长得丑点,不过纤细的小身板与那人极像。他二话没说,顾不及解绳索,扛起那人飞身下城楼。
老狐狸上前接过刘四怀中之人,赶紧给松绑,细胳膊细腿被勒得几道深深的折痕,泛着紫红色的颜色。老狐狸看着亦是心疼,激动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丫头……是…是……你么?”
那人嘴里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她拼命的点着头,生怕老狐狸认不得她。
“兰儿,你受苦了!”
兰妮嘴里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觉心中疼痛加剧,嘴里不受控制的往外吐血。一想到二哥被箭刺中,她心头具疼,随后晕倒在老狐狸身前。老狐狸亦不作他想,吩咐刘四赶紧送她回府治疗。他最清楚莫过了,这孩子与他可怜的三儿同中一毒。此番定是那情毒发作了。失踪了这么些日子,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亦不知这是第几次毒性发作。他亦不敢怠慢,命人赶紧送她回府。随后再安排人去找天一道长回去替她治疗。
此时僧兵已经站了先机,城楼上的守卫军根本不堪一击。僧兵好歹手下留情,大多只是打得对方断手断臂,而九王爷的部下可就没那么善良了,基本都是一刀毙命,根本不给对方还手与悔过的机会。
一时间,血沫横飞,惨叫声震天!相爷眼见皇后被九王爷飞来一刀丧命。心中着实又惊又怕。看看不断飞上城楼的僧兵,闭眼哀呼,“大势去矣!”!
再睁眼,他对着冥飞啸下令,“速去护送骁儿离开!”
身后的高公公突然上前一步,一手扣了徐相的脖子,一手抽了守军的佩刀,横在他脖颈上大喝一声,“谁也不许动!否则我就割断他的脖子!”
冥飞啸大惊,既不敢上前亦不敢离开!
李飍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一剑刺入冥飞啸心口处,在他还不曾反应之际,抽剑再一次补上。直到他倒地身亡后才抽剑回身。
眼观全局,这些守城军原本是归顺朝廷的,只是被相爷一时利用了。统领者,要有容人之量,用人之度。这些守军不该为徐相的野心买单。李飍跳上檐角,登高一呼,
“放下武器,饶尔等不死……”
如是,僧兵亦跟随齐声大喊,“放下武器,饶尔等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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