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徒留下一个平淡无波的背影,连一个离别的拥抱都不曾给予。
她想念他炽热的气息,坚实的拥抱,还有他似笑非笑装作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其实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可是他却像一束张扬肆意的光,毫无顾忌的照进了她的心里,根本没有给她丝毫抗拒的机会。
所以他的离开是不是也是故意的呢?
故意惩罚她的三心二意,故意要她尝尽刻骨的思念究竟是什么滋味。
我已经尝到了,可是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一滴清泪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落入了手中半满的酒坛,激起圈圈涟漪,却又马上消隐无痕。
“靳姑娘,天已经这么晚了,我这就送你回去休息?”
有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钺迟钝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
原来是谷泰来,几乎不喝酒就是为了留下收拾残局的谷泰来。
钺刚想点头说好,却感觉身子一轻,竟然被人凌空抱了起来。
不是他。
不是她想念的那个怀抱,没有那人的温度和味道。
她下意识的抬头,却只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侧脸,然后还有谷泰来诧异的眼神。
“轩王殿下?”
谷泰来一声轻呼响起,却像炸雷一般惊醒了多少人的美梦,就连早已睡得迷迷糊糊的肖未也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打横抱着钺的轩王,突然露出一个不知道究竟是哭还是笑的表情,然后双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人本王带走了,你去照顾你们肖将军吧。”
殒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自顾自的离开了,暗处却有一双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的消失不见。
祁苏死死的拽着帐帘,几乎要生生的把那单薄的帐帘抠出个洞来。
她恶狠狠的盯着殒的背影,如果眼睛可以发射毒箭的话,殒早死了千百次了。
她的目光如此强烈,殒自然是早就已经发现了,可是他却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他不看她,她却丝毫也不肯放过他的背影。
直到看见谷泰来架着肖未远远的走了过来,祁苏才猛地放下了帐帘。
抱着她的人是殒。
这个认知在平白绕了十八道弯之后终于安稳的降落在钺的脑海里,可是那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譬如她既不可能挣扎着叫他放她下去,也实在没什么必要那样去做。
如果没有他,仅仅靠她自己大概是没法爬回乜舞楼了。
“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是要放任自己醉死过去?”
“不。。。只是。。。”
钺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殒似乎把她抱上了马背。然后他自己也跟着跃上了马背,而钺刚在马背和殒的胸膛之间坐稳,就非常不争气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