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爱在那摆着,只侍了一次禽便晋了位份的,怕也是凤毛麟角。
我正想着,突然映入眼帘一双暗赤色靴子。我抬头一看,不由得呼吸一窒。
“臣,给美人娘娘请安。”
我极力按住要扑过去的念头,定了定心神:“将军免礼。将军一切可还安好?”
萧练微微一笑:“臣一切安好。”
“如此,便好。”
萧练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心了然,匆匆告辞,一转身快步走到假山后面,站住脚步。
萧练抬头看看四下无人,也转身闪到假山身后,一把抱住我。
我扎进萧练怀里:“练,我好想你。”
萧练轻吻着我的额头:“我也想你。后宫可还习惯?”
“每个人都很复杂。我觉得很累…”
“莫怕,过几日我让景晖进宫陪你,也好有个照应。”
我轻轻点了点头。遇到事有个人能商量自然是好的。
我和萧练缠绵了一会儿,萧练便捏捏我的脸:“我得走了,后宫人多眼杂,日后有了空我定会看你。”
萧练抬脚刚要走,又转身补充了一句:“昨日的刺客是我。”
我就知道。
我望着萧练的背影,心里一阵甜蜜,回去的路上,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你个死丫头,吃里扒外,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蹄子!”
“才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声音听起来凄厉异常,我携着红袖前去查看。
红袖赶紧拽住我:“美人,这里是季才人的寝宫。”
走近了我才发现,果然是季才人在责骂下人。红袖用帕子掩住嘴小声说:“美人别去管闲事了,季才人教训下人,我们乐得看个热闹。”
我轻轻摇摇头,高声说:“这是怎么了?这丫头怎么哭哭啼啼的?”
“奴婢叫翠微,是才人的贴身丫头。前些日子皇上赏下来几只簪子,才人不爱戴,便赏了我。我今日戴在头上,才人便说是我偷的。奴婢冤枉”说完深深朝我扣了一头。
我看那奴婢说的真切,便有几分信她。季才人听了却更加气急:“你这蹄子,还敢狡辩!”说完,又狠狠责打了侍女。
我笑着抓住季才人的手:“姐姐何必跟着奴才一般见识?说到底也是个下人。”
季才人恨恨的咬着银牙:“不管有没有,这蹄子竟敢当众顶撞我,我这里是断断容不下了,不如早早打发去浣衣局。”
浣衣局是下等宫女的去处。那里条件艰苦,工作烦劳,这翠微当惯了贴身侍女,平时也是趾高气昂,哪里能受这样辛苦?就算是受得了这样的劳苦,这样的屈辱是断断受不了的。
果然翠微死死拽住季才人裙角哭求:“求才人垂怜,若真去了浣衣局,不如几棒子将我打死在才人面前…”
季才人坚决不肯在收留翠微,我看着心生怜悯,不禁脱口而出:“若姐姐舍得,不如将翠微赏给我吧!”
季才人想了想:“美人妹妹心善,翠微以后你就在潘美人处侍候吧!”
我点头让翠微谢过季才人,领着翠微和红袖往寝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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