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运动……
刺激着了……
天呐,她还是闭嘴什么都不说的好。
田小麦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走吧,打车,去旅店。”
七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车子前后脚抵达夏明苏说的那家旅店。
就是之前夏明苏和田小麦住过的,医院前面的那一家。
他们跟老板约定过,说以后带孩子们来北京,一定来这里住。
可老板却失约了。
田小麦仰头瞅着新的牌匾“小乔足浴店”说:“咱们来晚了啊……”
夏明苏:“我进去问问,也许老板换了地址。”
过了五分钟,夏明苏从足浴店里走出来,轻轻地摇了一下头,“他们没有之前老板的联系方式,听说老板身体不好,回老家养老去了。”
既然如此,也只好另寻他家了。
他们走到路口重新打了两辆车,一路到了国际饭店。
难得出来一趟,既然找不到好朋友,至少得吃好喝好玩好。
田小麦带着孩子们到休息区休息,喝点热茶热奶暖暖身子。
夏明苏去前台订房间,他要了三间套房,夏明苏和田小麦一间,弘文、弘文和天天一间,一一和老小一间。
三间房是挨着的,他们坐着电梯一路上行。
田小麦站在电梯口说:“下午咱们先休息,晚上去后海转一转,吃个饭。大概七点左右出发,如果谁饿了的话,就先吃点零食垫一下,别吃太饱,给晚饭留点富余。”
叮嘱完,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田小麦往床上一趴,就不动弹了。
带孩子们还真挺累的,其实也没做什么,可就是觉得累得慌。
夏明苏走过去给田小麦来了一套全身按摩。
“昂,好舒服啊,果然认穴位就是不一样,能按到关键的地方。”田小麦舒服得都快睡着了,可她还得卸妆,洗澡,收拾行李。
箱子里的衣服不拿出来挂起来,很容易出褶子。
洗漱用品也得放到洗澡间里,之前穿的鞋子有点潮,得打开烘干机烘一下。
田小麦放好鞋子,问夏明苏:“我要不要给孩子们打个电话提醒他们烘鞋啊?”
夏明苏说:“不用,他们应该知道,不知道也没事,晚上睡前再烘也行。房间里的暖气挺足的了,放一下午也能干不少。”
“也是,孩子们得学会照顾自己了,我也不能一直跟着他们。”田小麦感叹道:“他们的人生让他们慢慢摸索慢慢去过吧。”
夏明苏说得没错,孩子们的确知道烘鞋。
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想到这个问题,但每个房间里只要有一个细心的懂得照顾自己的孩子就够了。
过了二十岁的天天已经不能算是孩子了,他在孤儿院独自长大,很早就懂得照顾自己了。
他话不多,但很细心,能默默地干很多事情。
他把自己和两个弟弟的鞋都拿到烘干机前面给烘干了。
弘文和弘武挺不好意思,都说要自己来烘,但天天只淡淡地扯了一下唇,说:“照顾弟弟,应该的。”
一一过得没那么精细,她把衣服往床上一摊,去洗手间花十分钟冲了个澡,就拿出这几天的报纸来看了。
报纸是刚刚在路口买了,新闻必须天天看,每一天世界上都会发生好多好多的事情,了解世界的发展,才能更好地了解未来、了解自己。
她还在报刊亭买了好几本书,看到书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