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但无可厚非,我的骨龄就是十岁,之所以你会出现这样的想法,那只能代表我的智商比你高,比你更聪慧。”莫小小摊了摊手,一脸的没办法。
身后霜云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公主气的脸色巨变,突然觉得,这样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真的比打一架来得厉害多了,自己得好好学着点。
“你,你竟然说我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般,皇甫初柔一双眼睛开始泛出泪光,恨恨地瞪了莫小小一眼,便道:“你等着,我要告诉我父皇,让他治你的罪!”
“哎呦呦,我好怕哦。”
话虽这样说,莫小小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平静的好似一潭古井无波的湖水。
“你以为我不敢吗?”不知道是源于何种想法,皇甫初柔原本想要转身拂袖离去的脚步顿了顿,侧着身子又大声地吼了这么一句。
莫小小眼神有些飘忽的打了个哈切,朝她摆了摆手,道:“走走走,快走,谁要是不去告状,谁就是小狗。”
“你,你等着瞧,不要太嚣张。”一张清秀可人的小脸蛋气的白里透红,皇甫初柔咬了咬涂了口脂的唇瓣,跺了跺脚,便气哼哼地出了店门,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的踪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站在莫小小身后一直保持学习状态的霜云这才想起这件事可能带来的麻烦,她担忧的问了问站在她面前的小女孩。
“小姐,这样,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我还是个孩子。”
“...?”
见她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莫小小回过头朝着她轻轻一笑,耐心解答道:“我还是个孩子,所以难免不懂事说错一些话,或者得罪一些不该得罪的人什么的,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就算皇甫初柔真的去告状了,顶多也就责怪一下丞相,而不是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这不符合他的人设,有损他的威严,当然,前提是,皇甫初柔要去告状才是。”
“小姐此话何意?”霜云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明白不过来,便继续问道。
摇了摇手指,莫小小一脸淡然的回答道:“很简单,虽然皇甫初柔贵为公主,但她母妃万贵妃的家族却是依附在丞相府之下,所以说,于情于理,即便皇甫初柔不懂事,但她那位精明的母妃却是一定会出手相阻拦的。”
“哦,奴婢明白了。”如此细腻的解释,任霜云再迟钝,也明白了。
“好了,现在,就该解决一下这里的事情了。”莫小小转过视线,盯向了始终跪在地上,像一只鹌鹑般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
男子听了她的话之后,身子猛的又狠狠地颤了一把,背后冒着冷汗,开始求饶起来。
“四小姐饶命,小人是逼不得已才会说那样的话,小人一介平民百姓,又怎敢得罪皇室子弟,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位姑娘是哪位公主,但毕竟也是一位公主,皇家的威严犹在,小人不敢不从啊,还请四小姐看在小人还有一家四口要糊养的份上,就绕过小人这一次,小人保证,从明日开始,便滚出凤栖城,此生,再也不回来这里。”
为了保命,男子咬了咬牙,做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如果四小姐觉得还是不解气的话,小人愿意将家传之宝送给四小姐,只愿四小姐能够放过小人这一次。”
“什么家传之宝?”
莫小小还未说话,站在她身边的霜云便一脸好奇的问出了口。
刘成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