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阿莲,看来她得安分一阵子了。
卫扶华察觉到夏竹的异样,便让锦绣以私人名义给夏竹塞了银子。
锦绣那日对阿莲的惨状心惊,看到夏竹后不免心凉,感情水到渠成,也不像是在演戏而极为真挚,她捧着夏竹的手:“夏竹姐,对于阿莲姐的死我也很难过。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给阿莲姐买点纸钱吧。我须得陪在二姑娘身边,就算想给阿莲姐烧纸钱也没那个胆儿。”
她流了几滴眼泪。
夏竹红了眼眶,她的泪喷薄而出,“锦绣,我替阿莲谢谢你。”
阿莲死了还能给她带来价值,夏竹攥紧银子。
夜深人静,阿莲和夏竹的事,裴离收拾得很干净,除了浮华阁的人,再无知情人。
就连当夜一起被搜查过的厨子也纷纷一夜暴毙。
不知情的人只道奇怪,便把这件事都归结到了邪祟身上,卫府邪祟作乱的传言愈演愈烈。
夏竹的活都干完了,床上放着锦绣给的银子,她趴在床沿手摩挲着银子,说得好不诚恳道:“阿莲,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这点银子就当是你……。”
弃我而去对我的补偿。
这句话还没说完,房间的灯突然灭了,一片漆黑,夏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摸索着走到油灯前。
“我死得好惨~”一阵阴冷的风吹开没有关严实的门。
夏竹手中的蜡烛掉在地上,她浑身颤抖,“阿……阿莲,是你……吗?”
“夏竹~你来陪我吧。”那阴森低沉的声音伴着风声在夏竹耳边摩擦。
夏竹绷紧了神经,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哆嗦着:“阿莲,我……我给你烧纸钱,你在地下一定能生活的很好。我还要活着……活着给……给你报仇。”
“我是四姨娘的人……。”这句话拖长了音,意味深长。
夏竹聪明,一定知道她该怎么做。
声音消散,整个屋子重新恢复了寂静。
“嗒”的一声非常刺耳,额头上湿漉漉的,夏竹颤抖着抬起手抹了一下额头,由于太黑看不清,她把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腥!
“啊!”脑子如炸开似的,她惶恐、后怕,以至于尖叫出声。
主屋传来少女刻意压低的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二姑娘,你怎么知道夏竹姐一定会私吞银子?”锦绣凑到卫扶华眼前,笑嘻嘻道。
“猜的。”卫扶华声音微冷。
如果夏竹不是本性难改,心里有鬼,也轻易不会被她伪装的阿莲鬼魂给吓到。是夏竹咎由自取。
“哦。”锦绣颇为丧气,但一想到刚刚和二姑娘一起做的事就觉得好刺激啊。她忍不住一个人看着卫扶华开始傻笑。
卫扶华无奈,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夏竹惊慌着大晚上就钻狗洞溜出府买了不少纸钱。
对,阿莲贪财,她要多给阿莲烧一点,多烧一点。免得阿莲对她死缠不休。
夏竹揣着锦绣给的银子,自己还拿出了部分私房钱。头一回这么大方,而且是全都花在了死人的身上。
不见夏兰,次日允氏叫来安胎的稳婆询问。
稳婆以夏兰被老爷调走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