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心惊胆战的时刻,长歌才愕然醒悟,似乎自己的视线在这里,并没有受阻的迹象。
也就是说,除了光线暗点,这里的禁制对她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是好事。
想到这里,长歌才心安了不少。
只不过,这老儿把气氛搞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看那芜麒也只是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并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长歌心里更加笃定自己的优势。
芜麒作为最后一个进来的人,自然坐的是正对着大门无人问津的一桌。
她周身的黑气,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自己独自占了一桌,原本与她对坐的那个人,反而悻悻的跑到个隔壁桌蹭坐。
那姿势倒是很拽,跟她变态的气质很搭。
这心惊胆战,也有心惊胆战的好处,不会这么轻易的跟别人心跳联动,也就不会这般容易被芜麒联动定位。
阿莲看桌面上只有一壶酒,就巴巴的看着长歌,口干舌燥,也想分一杯羹。
这酒,特别的香,像是施了魔法一样,直引得没酒的阿莲嘴角不停的流口水。
长歌闻着酒香,应该是混合花酒,闻起来特别清香,喝起来倒是很呛。
“想喝?”
长歌把声音压的很低,仅阿莲能够听见。
阿莲舔了舔嘴唇,小手巴巴的伸了出来,中肯的点了点头。
酒好喝,却也误事,长歌不敢喝太多,就把剩下的全给了阿莲。
阿莲接过酒,笑的一脸傻样,巴巴的抱在怀里,哈喇子从嘴角滑落,滴落在木桌上,很快就积了一滩。
正是这时候,中心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就亮了起来,几种颜色叠加交错的闪着,还有几分骚气。
长歌看着那扶柳般的小姐姐,扶着那老儿,一步一步婀娜的朝着中心舞台走来。
登上舞台,有三级台阶,正是这时,恰如其分的闪起一股诡风,刹时把那老儿的气场给烘托了起来。
长歌视野极好,又没兽这里禁制的影响,倒是看见了与众不同的东西来。
那美人姐姐,果然又蹊跷,她的双脚,竟是上了枷锁的。而更离奇的是,她从头到尾都是脚不离地的。
所以,她不是人,而是幽灵一类。
“大家都知道我这酒馆的规矩,入了这门,必然是要奉陪到底的。我们今日,就玩点刺激的,如何?”
那老儿,在舞台上坐了下来,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短刀,在左手掌心滑了一刀,将鲜血滴入一旁的瓶子中。
这事就古怪了,玩点刺激的,还要给自己掌心来一刀?
正是疑惑的时候,就见那平淡无奇的瓶子里射出了一道强光。随即,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像是对此情此景见怪不怪。
长歌总不能暴露自己是个生人,也跟着鼓掌吆喝起来。
“请诸位上前抽签。”
那老儿也不讲规矩,直接拿了一个木箱,开了锁,里面凌乱的铺满了正方形的小木片。
长歌见大伙蜂拥的走上前,自己也站了起来,总不能掉队。
阿莲喝了一口酒,脸色潮红,整个人醉醺醺的,吐着舌头,像条哈巴狗一样。
长歌趁着混乱,随意的抽了一张,却不料转身的刹那,竟撞在了芜麒身上。
当真冤家路窄,芜麒一把抓住了长歌的手腕,熏红的脸几乎贴在长歌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