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问你个问题?”
“小女子今年十八,未嫁!”丫鬟有些小羞涩。
“不是问你这个,这是叶炫的院落吗?”安镇旬有些受不了。
丫鬟有些失落。
“是呀!你是找他的吗?”
“嗯!他去了哪里?”
“在他的三夫人哪里!”
“怎么走?”
“出门向右拐,走到底便是!”
安镇旬刚要转身,丫鬟急急忙忙喊了一声。
“大叔等等!”
“什么事?”
丫鬟鼓了鼓勇气。
“大叔你把我糟蹋了吧!”说完羞涩不堪,脸红地跟一个苹果似的。
安镇旬一个趔趄,急忙夺门而出,眨眼间没了踪影。
“大叔,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我的意思是让你糟蹋了比那个畜生糟蹋的强,本来想让你给我家里带个话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接着泪流满面,不住地抽搐而泣。
凌乱不堪的安镇旬急急忙忙穿出院落,隐蔽身影,向丫鬟说的院落穿去。
同样的格局,同样一个女人在熟睡,唯一的差别是女人和衣而睡。
安镇旬感觉头有些晕,不经意间注意到了矶上的熏香盒,仔细地分辨了一下气味。
“不好,睡龙香,大意了!”就是圣级巅峰的修为,中了此毒也要被睡意笼罩,半刻中内身困力乏。
不知不觉中他连两次中招,安镇旬肯定自己早已被发现了,急忙用秘法将身隐入暗中,悄悄向外移去。
果然,在大殿的前方站满了人,由叶鹏举亲自带队,六个儿子依次排开。
安镇旬暗自庆幸自己用了秘法隐在了暗中,要不然就叶鹏举一个人都够自己喝一壶的。
突然一股巨力击到,猝不及防的安贞旬被一掌拍了出去,受伤不轻。
“点火!”叶鹏举一身令下,顿时演武场上亮如白昼。
安镇旬回头一看,气得浑身直抖;“是你个畜生!我无极门和你们何怨何仇,你义父无归剑圣坑我爷爷,你又害我,天理何在?”
“安兄!你错了,你爷爷不是我义父海的,他是死于李建业之手,至于你吗!蝼蚁而已,谈不上害,你所谓的隐身术,在我眼里不过是个渣!”一身黑衣的无归剑圣义子高远很是看不起安镇旬。
“要不是你义父挟持我三岁的侄女,逼迫和我爷爷比剑,能打碎银龙坝吗,不打碎银龙坝能死那么多老百姓吗!至于你,比我长十来岁才到圣级巅峰,有什么可骄傲的,你和你义父一样自以为是!如果猜的不错,用睡龙香暗害我的注意是你出的吧!既然那么有信心何必要出暗招呢!你和你义父一样不要脸!”安镇旬中了暗招,又受了伤,他知道逃走无望,于是他翻出旧账有意羞辱高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