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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已久,略青藓斑驳,上书依稀可见:家妹夕歌之墓。长辈尝令我多加招抚,却落得这般境地,真真是可惜了。

    沧漪

    春光如泄,庭中已现生机,却有几分乍暖还寒,偶有风过,冷意便蔓。先前听姊妹所言,宓妃殿中失火,一片碎瓦废墟全不见先前气派。再想那宓妃与主子的愁,叱,也算是得报应。

    不知主子会怎么想。边抬起眸光瞧瞧瞥了眼,她神色沉重亦有几分感伤,是为宓妃?不、想必是为夜小仪,毕竟夜小仪与她姊妹一场,却被宓妃逼死在了宫中,主子与那宓妃亦是相见两厌许久了。如此,倒是也好。

    夜久歌

    俯身提起脚侧竹篮,将几碟菜品仔细摆下,点了支香插入土中。自夕歌被宓妃所逼,去日已多,本该寒食再拜,而此时宓妃已亡,于其于我,皆大事一桩。

    拨开蔓草,抬袖拂去尘埃,打理一阵后俯身半蹲,阖目喃喃:“小妹在天有灵,董氏已亡,可已瞑目?”

    沧漪

    本说主子私事,随侍不得插手。可那宓妃跋扈,屡次挑衅下来脾气再好之人也担待不起。隔了不远站着,定定望着她行为,突然便感到一阵唏嘘。

    亦知人一生不过一死,只是身处深宫,纵是死又有多少人为此感怀,所谓惺惺作态,怕多得是兔死狐悲罢。

    夜久歌

    倾酒入盏,微浊的水光映着隐约春红,倒也有几分好看。相继斟满三杯,起身整理衣皱。回首望向身后之人,倒是颇为规矩地站着,心思微动,略颔首以示不错。

    上前两步,问道:“华阳宫重修之事算着该是差不多了,你这几日留意一些,看看有没有旁人欲接手这差事。”

    沧漪

    闻言微惊,本出着神却蓦地吓了一跳。心擂如鼓,当下愣住一秒,旋而反应过来,垂首应道:“是。”

    复抬头时余光扫过木牌,杂草已清理了许多,一小方干净的土地,几碟食物错落地摆着,三盏酒液经风一吹便荡出些许。想是也仔细清整过了。

    犹豫片刻,大胆开口说道:“司药大人,宓妃一事…”

    夜久歌

    见她作态暗生不悦,却糅了几分好笑。还当她是伶俐,原不过是发着愣,魂逍四海去了。也亏得她跟了自己这么久,忠心有余,机智倒欠了些。

    正欲折身收拾,闻言眉梢微凛,眼神正视颇显锐利:“宓妃之事如何?她先前与我素来不和你也知道,你以为还能如何?”轻哼一声,负手而立,“你办好自己的事,华阳宫之事我必争之。那是她欠我的。”

    沧漪

    “奴婢明白。”垂首,纵顽愚者也应听得其中讥诮之意。敛眸顿言,上前助其清理杂物。泥土几点微深,许是酒液倾洒之故,若霜天之梅,见之生寒。转而三盏尽数泼出,沾污泥,染浮尘。便是祭在天之灵,此已足乎?

    深知黄土之下不过襦衣一抔,而心意亦可传乎?无从知也。楚更衣楚妖儿

    望着瓶里的那朵鲜艳欲滴的梨花儿,心情异常地烦躁起来。真是没想到,那女人竟能爬上如此位置。

    或许是我天真地以为这宫里帝王之心最为重要,也或许是我从始至终都未曾能够正确地选择。权宠权宠,权在先。答案这么明晃晃,我却没有发现。

    “给本主寻了那身半臂青绢来。”我将铅粉抹得厚厚的,脸色苍白无血色,瞧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走,去那忆絮斋请罪去!”

    朴宝林朴戒情

    春时也过许久万物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晨起时外面已是艳阳高照。只是日上三竿了。梳了一个流云髻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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