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安然就把双手放在他的领间,颇为不熟练的解着他的衣裳。
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眼光遽然变冷:“你配么?”
安崇岳书房被一脚踢开,下一瞬就是白扬一手提着个人丢了进来,摔在地面之上。
“白公子,你这是?”见白扬一手端着一壶茶站在门外,安崇岳颇为疑惑,可话没说完便看到地上人:“然儿!”
“安城主。”白扬提着玉壶踏进门,蹲在安然面前,将茶滴在地上,幽幽道:“贵千金还真是胆大妄为啊。”
“这……”安崇岳看着那茶,自已猜到原因,顿时又气又怒:“安然!你!”
“贵千金还请安城主好生管教,若有下次,别怪我剑下无情。”他冷冷看向地面。
安然撑着自己从地面爬起,一脸怨恨看着他:“灵渡很快就会娶了她,你现在去也晚了!”
白扬拔出长剑怒指着她:“我说杀你的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说完,他转身离开安家,连夜离开郦水城,赶往缙纶山。
路上他累死了好几匹马,终于在正月十五那日赶到黄泉渡。
他闯过山门,一路杀到了灵渡面前。
“灵渡;你赠我的彼岸令,这第一块……”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如枫叶大小的令牌:“我要带她走。”
“你还晓不晓得?”灵渡红着眼看他:“用完这三块彼岸令之日,就是你我恩断义绝之时?”
“你当真要用?当真不后悔?”
“不后悔。”他守在千葵身边,看着昏死的她,他觉着这没什么好后悔的。
灵渡会放他走,自是与曾经兄弟相称时的那份情意脱不了干系,那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收下了那三枚彼岸令。
他用自己的血来调解药,守了她半月,她终于醒来。
可……当他看到庭雁山门千葵对徐信表露心迹时,他觉着自己像一缕虚无的清风,此刻站在那里不仅没有存在感,更没有存在的必要。
远远看着她的背影,他只能想着此时此刻她笑的有多开心呢?
他那时想着,她若真的那么喜欢徐信,其实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的吧?
徐信晓得后气呼呼的敲了他一扇子:“说什么胡话呢!”
“阿葵并不喜欢我……”徐信开口道:“所有人都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唯独她自己还没有看破……”
“唔……”徐信顿了顿补充道:“你自己也没看破她的心思。”
他既激动又惶恐:“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啊!她喜欢你啊!”看着一脸惊愕的白扬,徐信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许诺一年,你应该放心;这一年足够她看清了。”
徐信所说,原来,她是喜欢他的么?
“师父……”听到睡梦中的她喃喃,他起身坐在她的床边。
“师父。”
他为她掖好被角,轻声道:“我在。”
蔓城时,她对他说,以后会是他的亲人,会永远陪着他的。
他在心里把这当做许诺,如此,他便可以开心许久。
他背着她上庭雁山时,她靠在她的背上问:“师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这个问题他自己都记不清千葵究竟问了多少遍了,可他的回答皆是一样:“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