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一个个地针对性地调查。”
“没有用。”这一次开口的是任宇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任宇帆轻笑了一声,“当年我就已经查过她身边的所有人了,利用我所能够得到的权限,尽我所能调查……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她身边的人都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呵呵。”
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可笑呢。
任宇帆勾了勾唇,“你明知道凶手就是你身边的人,可你还是不肯给我们提供足够的线索。云画,你就这么……不想让我们调查出来凶手到底是谁吗?还是说,对于凶手做的事情,你心里其实也喜闻乐见?”
“住口!”谈郑越的脸色瞬间变了,“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无端质问她。”
任宇帆耸耸肩,“质问?不,我只是在说事实。”
谈郑越的脸色漆黑如墨。
凌南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查案,老任五年前就栽在这案子上,这五年来也一直都没有放松调查,有点儿火气也正常。好了都别说了,一切为了早日抓到凶手,咱们可别自己闹内讧。”
任宇帆闻言,点点头,冲云画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云画摇头,“无妨。”
任宇帆深吸口气,“既然都是为了查案,云画小姐,能不能敞开了说说,齐子衡和段辛海,以及东山疗养院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跟你到底有什么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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