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她等脸上的伤养好了之后,怎么整治了那娘们。
邱氏透着门缝隙,虽见不到老太太面上的究竟神色,但,戚氏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却是真切,又一双眼珠子恶狠狠瞪着的模样,便暗自心里发笑,真不枉她适时的在这老货面前上了眼药。
老四家的,要不是她上回临阵生出的变故,怎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也不至于惹上刘氏那难缠的货,邱氏想想老二那两口子的纠缠,若杨敏那死丫头的事得不到妥善的解决,往后还不得有多少头疼呢。想想这些,邱氏又怎能不在心里给周氏记上一笔呢,这会子正好借了老太太的手,收拾了周氏那婆娘,也能解些火气。
俗话说,恶人自来不知恶啊,像邱氏这样的人,又怎会想到事儿,原就是由她自己个惹出来的过错,原就是他们要害人的心思,只因为,别人没按着她的意愿,傻不溜丢的等在那里被她害,那就是过错了。
反正,这会儿,老太太的火,是被她三言两语的挑起来了,邱氏也不再停留,赶忙又找了话头开溜,“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可得赶紧着哩,别回头那饭菜又没得剩了,娘进去屋里等吧,一会儿就好啊。”
说完,也不等老太太回应,就赶紧拉着自己闺女走开了,戚氏有些满意自己大儿媳妇的态度,果然还是老大最跟自己贴心,连他娶的婆娘,也比旁的更孝顺一些,想到这,老太太越发的想要见见杨春根了,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偏是赶着家里闹腾的点上,这两日,他们母子两,还没好好的坐下来说上一句话呢。
戚氏自觉这两日,受了许多的委屈,正想着找个懂她心的人来诉苦几番,而杨春根便是她心里最合适的人,老太太自认为,整个老杨家,除了杨家老大,再没第二个与她贴心的人了。
一来,这杨春根打小就得着老太太的倾心偏疼,几乎是她亲手一路喂养照料着长大的,不同于旁的几个儿子,多没喝过她的几口奶,戚氏一早就学足了那大户人家的一些歪门做派,说是保持啥子身材,因而,只除了老大之外,别的儿子生下来,皆不肯正儿八经的喂了奶,到了老三老四这两个,老太太都是瞒着杨老爷子,在月子里就偷摸的吃了那回奶的药,生生将奶给逼回去的。
所以,只杨春根小时候养的白白胖胖的之外,杨夏根几个,打小就都一副瘦吧拉叽的样,都养的跟那猫崽子似的,这也是,杨老爷子一早就彻底对老太太死心了的缘故之一。
只戚氏仍不自觉,依旧遵循了自我,只对杨春根一人宠溺,但凡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都是先紧着大儿子,等着杨春根挑了剩下的,不要的,那才有杨夏根几个的份。
且相较于别的三个儿子,老太太更是花了重力,来培养了自己的长子,甚至背着老爷子还聘了什么名师,来专教杨春根一人,终是将她的大儿子推上了秀才的位子上去。
老太太自认为自己做的已是足够明显了,因此,她觉着,这整个家里谁都可以与她疏离,只长子,必须,也是理应与她亲香才是。
而,这些年来,杨春根确实也是在面子情上做的极是充足,一来,他确实心里对戚氏有些母子的情分,打小老太太对他的另类相待,说丁点儿不动容,也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这情分也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淡如清水罢了。二来,他一直标榜着读书人的身份自居,读圣贤书,总归是要有些孝子的样子的,又常年不住在戚氏的身旁,所以,每回逢到机会回来,也是乐得带点什么来哄哄老太太开心高兴的。
当然,也不是说,四个儿子里,就只有杨家老大是个孝顺的,杨老四,还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