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凝心陷入悲恸难以自拔。一怒之下,拔剑朝胡八道冲过去,完全无视周围严阵以待的弓弩手。
这种情况下,她根本冲不到胡八道身前,就会命丧弩箭之下。宫凌霄赶紧拉住她,却被盛怒之下的阜凝心一剑逼退。
几位地坤门的人上前拉她,也是同样的结果。
“胡八道,我杀了你!”
阜凝心举剑冲去,胡八道没有出手,拦下她的是童克。
“心心,不许胡闹。”
童克空手与她缠斗在一起,阜凝心虽有兵器在手,却因情绪激动内息不稳,堪堪与之打个平手。
“胡闹,他杀了我爹,你居然说我胡闹。你们父子俩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你要来出头,那我先杀了你。”
两人越打越远,童克似乎有意将阜凝心引开。
宫凌霄没有再关注那边的战况。
这个童克虽然看起来不像什么正人君子,但他对阜凝心却不像是逢场作戏。而且如果不是他出手,任阜凝心这样胡闹下去,一旁的弓弩手早晚会动手。
既然童克要保阜凝心,那就不用他再为她的安危操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阜东海死了,原本的计划随之破灭。想要拿到水菩提,得另外再想办法。
看这情形,胡八道是最有可能的新门主人选。然而想从他手里得到水菩提,可就得再费十二万分的劲儿。
“咱们伏隐门,虽然已经退出朝堂,不再过问天下之事,但一门之主,怎么也得选个德才兼备,有真本事的人。胡某不才,自问文才武略样样精通,由我来当门主,定会带领伏隐门走向鼎盛巅峰。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无人敢插手我门中事,无人敢欺我门中人。”
胡八道面向众人,展开双臂,宽袖鼓风,像一只展翅雄鹰,随时准备乘风而去。
说完,又看向一干掌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继续做高位之上的掌事,还是成为丧家之犬亦或刀下亡魂,全在诸位一念之间。”
在场众人鸦雀无声。
支持胡八道的话,没有人说的出口。罔顾门规,残杀同门,随便一条都够判他死刑。
可现在这种情况,大势由胡八道掌控。纵使他们自诩为武林高手,也没有谁敢保证能在这么多弓弩的瞄准下全身而退。
蝼蚁尚且偷生,没有人想要死在这里。
宫凌霄疑惑的望向巨石。
这种时候,老门主也该出面说点什么吧。就算不能扭转局势。也该发表意见,表明态度,不可能事事都由掌事出面。
只见巨石之上,老门主仍旧保持着席地打坐的姿势,然而,脑袋低低垂下,嘴角更是有鲜血顺着下巴滴落。